移动。

等到房间里只剩下老与自己，曹？才松了气，低声：“地震冈，一脉溪千古秀！”

“门朝大海，三合河万年！”那老缓缓答着，睁开了睛，见房间里只有一稚龄男童，中闪几分诧异。

“红亭畔哪一堂？”曹？见老看着自己不再吱声，只好着开。

那老听曹？的声音，才确信“地震”一句不是自己的幻听，可对其“红”这句却觉得糊涂，问：“小兄弟的父母怎么称呼，你是从他们嘴里听过这些的？”

曹？怔了一下，慢慢：“是听我师傅说的！”

“你师傅？”老面凝重，伸手拉住曹？的胳膊，很是疑惑不解，前这孩半内力全无，看他白白的，更不像是练外家门派的。

“小兄弟，你师傅贵姓，人在何？”老追问。

“他没有说姓名，只是收我了弟，叫我明白天父地母的理，还说我虽不知‘四九’，却算是半个洪家人。”曹？信胡说，其实开始他只是觉得好奇，才用《鹿鼎记》中看过的天地会切说上几句的，后来见那老满是希翼的神情，实在不忍说实情让他失望，只好胡编造。

“没有传授你武艺，却同你说这些，不应该呀？”老迷惑不解：“那人什么模样，如今可在杭州？”

“他是个士，有邋遢，嗜酒如命，年纪有五十多岁、或者是六十多岁，或者是七八十岁！上个月去了福建，不知何时回来。”曹？摸了摸脑袋，有些不好意思，谎言越来越多。看这老也快不行了，何苦还骗他，要不实话实说好了，只说是陌生人，问他有什么后事代。说老，是因为上辈被天地会稍有些了解，知其源地在福建、台湾一带，门人中、僧、尼占了很大一分。

曹？说得虽糊涂，那老却了：“原来是苏兄弟的弟！”见曹？满脸疑惑，解释：“你师傅姓苏名洪光，外号‘醉人’，是咱们洪门五宗中的‘威宗’，一上乘的内家功夫。”

曹？没想到自己信开河，还真有这号人，不知再说什么。

那老脸渐渐红，睛也明亮许多。曹？知这是回光反照了，很是不忍，温声：“是谁害的您，让师傅帮您报仇！”心里却想着，若是害这老的是恶人，那以后帮他报仇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