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她并不是一个普通的羸弱女，她甚至要比一般的男更加好，牺牲相甚至是卖来换取利益这事，是张素素所决然无法忍受的，换而言之，吕布那番话对张素素来说，那简直是一无以复加的羞辱。

果不其然，这个小女人的脸布满了寒霜。

“好一个吕布啊，竟敢将我视作娼…”仅看她此刻以我来自称，足以证明她心中已经愤怒到了极，要知，以往在陈蓦面前，她都是以素素自称，从未有间断。

“拒绝么？”陈蓦小声问。

“当然！”张素素气恼地低斥一声，随即，她心中一动，抬望着陈蓦，似笑非笑说“还是说，小蓦希望素素应允？”

望着张素素脸戏谑的笑容，陈蓦哪里还会不明白，沉默不语，因为他太了解张素素了，一旦自己在此时搭茬，那么无疑便会陷这个小女人无休止的挑逗与戏中。

果然，见陈蓦不搭茬，张素素显得有些失望，不满地撅着嘴，忽然，她好似想到了什么，犹豫一下，用莫名的吻问“小蓦为何要替那吕布将此话转告素素，难你就不怕素素应允么，还是说…”说着，她咬了咬嘴，抬起望着陈蓦，失落说“还是说，素素怎样都好，小蓦并不在意…”

不知为何，陈蓦从她中看到了几分莫名其妙的恐惧与害怕，在犹豫了一下后，陈蓦摇摇，低声说“怎么可能不在意呢？我只是…不想瞒你…”张素素愣了愣，继而忽然噗嗤一笑，咯咯笑“其实小蓦是一个很老实的人呢…”说着，她依在陈蓦怀中，用手指在他画着圈，幽幽说“若是对素素也有这般诚实，那该多好…”“说…说什么呢，我这不是…不是告诉你了么？没有任何隐瞒…”

“哦，是么？”张素素抬起来，似笑非笑望着陈蓦，很显然，她说的与陈蓦所说的并不是一件事。

或许是陈蓦的答复未能叫张素素满意，在安静地在陈蓦怀中依了一阵后，张素素忽然问“小蓦，如果素素答应了，你会怎么？”

“什么？”

“素素说的是，如果素素答应了吕布的易，小蓦会怎么？”

“…”陈蓦愣了愣，还未来得及说话，却见怀中的小女人抬起，微笑说“小蓦会离开，对么？会就此离开黄巾与素素，带着那个可恶的女人就此远走飞，不是么？”

“呃…”被张素素一句话说中，陈蓦哑无言，无从反驳。

“所以说，素素不会应允…”轻哼一声，张素素中几分冷意，恨恨说“我张素素还没低贱、幼稚到这地步，妄图以牺牲相取悦其他男人来令黄巾重振往日兴盛…别说那吕布用区区一个徐州，就算他用整个天下来换，素素依然是这个答复！再者…”

“再者？”陈蓦有些震惊于张素素方才无意间所展示的气魄。

在陈蓦惊愕的目光中，张素素咯咯一笑，将脸贴在陈蓦，温柔说“素素不是说了么，素素的，只留给小蓦一人，所以…无论什么时候，只要小蓦要求，素素无有不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