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气的神情，问“妾当真有些好奇，那妖女为何能叫你如此倾心，她长地很好看么？”

“是吧！”陈蓦了。

“比起妾呢？”微微有些脸红的唐馨儿带着几分赌气的意思问，从某个角度可以看，或许她对于自己的相貌十分自信。

“这…”望着唐馨儿那期待的目光，陈蓦挠挠，尴尬说“差…差不多吧！”

“耶？”唐馨儿瞪大着明亮的睛望着陈蓦，心中隐隐有些失望，难以置信地问“真的？”

“嗯，是吧…”

唐馨儿愣了半天，这才释然地了，带着几分揶揄说“怪不得你如此倾心于她…”说着，她顿了顿，语重心长说“大丈夫何患无妻？似那样心狠的女人，妾劝你还是莫要过于靠近…”

从她的语气中，陈蓦听的来，她对于张素素没有丝毫好，苦笑地摇了摇，微微叹了气，说“她以前不是那样的，我最初遇到她时，我还是波帅麾下一小卒，她随她二伯张宝到颍川黄巾营寨视察，督促波帅早日北上与大贤良师汇合，一同攻打汜关…那时的她，清纯、温柔，待人和善，没有丝毫功利之心…”说着，陈蓦便将当时的情况简单与唐馨儿说了一遍，当听到陈蓦独自一人为张素素断后时，唐馨儿屏着呼，一脸的惊骇神。

“后来呢？”她焦急地问。

“后来我在陈留养伤，素素在周大哥和裴大哥的护送下到了广宗，睁睁看着亲人相继死去，愤恨之下萌生报复之心，也是人之常情…”

“原来如此…”听了陈蓦的话，唐馨儿心中慨万分，暗暗对于自己之前不明究竟就骂对方妖女之事十分羞愧，但即便如此，对于张素素的法，她还是无法接受，尤其是蛊惑陈蓦刺杀雒有功之士一事。

“我会帮她，并不完全是因为那个承诺，她只不过还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女孩，却经历了重重坎坷…”

“你自己不也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孩，年纪不大，气倒是大得很…”

“呵，”陈蓦微微一笑，也不辩解，回忆着当初的日，低声说“我之所以会回到她边，是因为她需要我…”

“那如果某一天她不再需要你了呢？”唐馨儿带着几分莫名语气，意有所指地说。

“那么，我对她的承诺，便算是履行完毕了！”

听着他的话，唐馨儿为之动容，她简直无法相信，世上竟然还有这样的人。

“所以，在她[弃]你之前，你绝不会[弃]她不顾，是么？”

“是！所以，请别让我为难…”

望着他带着几分请求的目光，唐馨儿幽幽叹了气，说“妾明白了，日后再不会说让你离开她的话。再者，妾即便同情她的坎坷，但是她的法，妾始终无法认同！”

当夜，唐馨儿在榻上辗转反侧，脑中凭着陈蓦的描述，猜测着那名素未谋面的妖女张素素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