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我也没缺胳膊断的，活的不差。”

“也是，这世谁死也不能死你。”绯夜说。“这都快两年了，你变化大的。我还记得当初在残月店里看着你的时候，一个愣青，没长全呢。”

“有么，我倒是觉得变化不大。”唐一川笑了笑。

“你那是当局者迷，我这是旁观者清。”绯夜确确实实觉到了唐一川上的气息变化，不只是气息变化，以前的唐一川多少还斯文内敛一些，虽然有时候也上儿的，但是整给人觉就像是个小年轻。是个小孩。而现在的唐一川更像是个长开了的男人。

那是一说不太清楚的觉，但变化很分明，上有一落魄的匪气，又有一邪气。笑的时候也跟以前不能比。一看就是个有故事的人。

绯夜了烟。烟灰掉了些，火光闪烁，她仔细的从到脚的看唐一川。一一的看过去。

唐一川也不在意，靠在一边的树上没声的着烟，不问绯夜为什么在这里，也不问其他事儿。

“苏青衣让我代你个事儿。”绯夜忽然说。

“你见着她了？”唐一川听见苏青衣的名字，脊梁骨蹿过一阵电，微微驼着背，瞬间就的笔直，睛亮晶晶的看着绯夜，刚才那颓唐劲儿一扫而光。

“这么激动？”绯夜扯了扯嘴角“见是见了，不过她走了。我知你来这儿是找她来了，不过她往南边去了。”

“去哪？”唐一川有些意外。

“找人。”绯夜说“有个女的跟她长的一样，她看到了消息，就追去了。”

唐一川知绯夜说的是谁，是那个他在忘川河底见过的女人，跟苏青衣一模一样，在路上的时候他也依稀听到过一些消息，据说在云南丽江。

丽江那一片因为有那个女人的现很安宁，都说成了一个世外桃源，很多人不来北京就往云南去了。

苏青衣会被那个人引也是应该的，那个人也许是苏青衣上少的一魄，她的记忆在上面。

“一个人？”唐一川皱眉，没想到自己会扑了个空。

“不是还有拓跋么，你那小徒弟林天生也跟去了，说是要保护师母。”绯夜有些闷闷不乐的说“哎，你真喜苏青衣？”

唐一川微微了。

“你知不知——”

“什么？”

“我也喜她。”绯夜纳闷的看着唐一川“我本来当你是兄弟的，你抢我女人，我就不乐意了。”

“我知。”唐一川若有所思“但你结婚了。”

绯夜满脸的郁闷“政治联姻而已，结了还可以离呢。”

“苏又不喜你。”

“那就喜你了？”

“她取向应该是正常的吧。你这样是为了她？”唐一川打量了两绯夜。

绯夜摊了摊手“算了，不跟你争了，让苏自己选。”

“她不会选你的。”唐一川觉得有些搞笑，自己跟一个女人争另一个女人，这都是什么事儿。

绯夜不置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