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桐视线定格在长廊那一侧。

对方将盔捧于腰，是标准的骑士站姿。

“听故事吗？”

萧桐不想听故事，只想问对方是什么人，为何会说奇怪的话，然而，武士没理会他急切的心情，目视着他，俗地开讲：“很久很久以前，人类掌握了自然的生存法则，了解到男女有别，不穿衣的害羞。”

“我不想听故事”萧桐喊的话只有型，没有声音。

“人类捕杀兽为，兽捕杀人来吃，形成链，在这个星球上乏味地生存，生老病死。”

“时代与人共同步，同样的，星球也在衍化，于是在石时代来临前，星球经历了第一场浩劫，海啸，飓风，火山爆发，地震，面对自然灾害，人显得是那么无力，无助，壮汉在低档草屋被岩浆吞没时，死掉，留下少女与孤寡老人在小村的残骸中哭泣。”

武士的话备着某力，只讲个开便有要萧桐听下去的**。

忽然，武士问：“回答我，人有**吗？”

萧桐不受控制地“男人向往金钱，权利，女人。女人向往金钱，貌。”

“对，那时在灾难毁灭一座村落后，村中有一个游手好闲，更贪生怕死的男青年活了下来，他受村民唾弃，指责他并不勇敢，没有守卫家园，没有去送死，但他非但没愧疚，反倒非常开心，因为村里只剩下他一个男青年，有数不清的丽少女，可以供他挑选，但是他还没有那个资格，更在被村民唾弃，无法接近那些少女，于是他动了心机。”

“他是一位幻象家，这个星球上的第一位妄想者，一天夜里，在老弱妇孺们为死去的勇士而哭泣时，妄想者用老鼠的血，图了自己的脸，来到村民们面前，呼他杀了兽，脸上的血是手的血。”

“人们不相信胆小鬼会杀掉猛兽，纷纷指责他扯谎。”

“妄想者非常机灵，他没有反驳，而是围着篝火手舞足蹈，用他自己胡踏舞步喊，是神赐予了他力量，是神力使他去除猛兽，然而，神是什么，连他自己都不清楚，因为神只是他编的一个词。”

萧桐听到这，打断对方：“你在传播无神论？当心教会国家抹杀你。”

对方包容地了“请听我讲下去。”

“妄想者奇特的表现与词汇，让村民们动容了，这时他呼，只要信奉神，灾难就会停止，村民们听信，因为在无助与死亡下，他们需要一个领导者来安悲恻凄厉的心，就像一个女人失恋，需要找一个结实的臂膀来安她几句一样，于是村民们随妄想者起舞，呼要神来救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