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我就大声的朝前边的大牙和小宝喊，告诉他们天上就要黑了，不如赶往回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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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三个经常一起下河，一起钻，就连那个坟圈也不知去了多少回，差不多每个坟都爬过。对那里一恐惧都没有，早已就轻车熟路。

但小时候对这个并没有恐惧之心，可能是洋蜡罐的诱惑太大了吧，于是经常的有些小孩结伴在里面走来走去，上窜下，盯着每棵树上下看个不停，经常会突然传来欣喜呼之声，与这个本来森严肃的环境相比，气氛大不相合，但小时候对这个并没有什么恐惧之心。

因为我爸爸曾经当过兵，这在当时的村里是件了不起的事，于是我就有机会偷偷的拿我爸退伍后的红领章，象模象样的别在自己的领上，神气十足，让别的小伙伴喊我叫连长。久而久之，大伙也都把我当成老大，相当于孩心目中的领袖。在当时我的心里，连长是个很威风的官了，权力很大，很厉害，因为总是听我爸说起什么连什么连的事。

最远的小宝伸长脖冲我喊着：“来亮，着啥急啊，前边稀不愣登的没几棵树了，全整完了再回去吧。行不？”

不知不觉中，就过去了二个小时，东北的冬天天黑的很早，下午五左右就黑天了，估计当时也有四多钟了，太也看不到了。

俗话说：“桃养人，杏伤人，李树下埋死人”听我爷爷讲树木吉凶时曾经说过：东植桃杨，西栽桅榆，北栽杏李，则大吉。若东杏西桃，北枣南李，谓之邪Ying。树亦形气，应福祸。对于这老乌树为何在坟边，李树下埋死人之事，自己也曾经研究了许久，只是一直也没有得到合理的解释。单看这“李”字的字形，着实是人在下，树在上，正是树下埋死人之象，也许这造字之初本就是古人有所指吧，民俗的东西过于玄奥，有太多未解的东西。

那事989年，小时候的冬天比现在要冷多了，尤其那时的东北天气更冷，即使是初冬，也是零下20多度，厚厚的一层雪，最的地方可以没了膝盖。

带上，一座坟挨着一座坟，有的年久已经有些坍塌了，有的刚下葬不久，坟上的土还是新的，没有生长杂草。其间有一些散的石碑、石像，或是刻有各纹的石，坟前坟后就有许多这老乌树。

我自小就听我爷爷说过，下午5到7是酉时，过了酉时，气加重，邪的东西都会跑来，有的乡下过了酉时是不可以杀的。酉时，日斜西山，渐盛渐衰，是迎鸟，过了酉时血归仓迷茫，气重得很，不能杀，不能吃。想到这里，也有觉浑发冷，于是就打算招呼大牙和小宝回家。

追追赶赶，很快就走了坟圈，在坟圈里三个人分散的很远，其实是另一意义上的包产到，每人分几棵树，自己在自己的树上找，找到多少听天由命，这方式由来已久，不用细说，都心知肚明。于是三个人相互间隔了二十米左右，蹲，睛不错的顺着树枝慢慢的踅摸，表情、思想都极为专注。

记得像是个星期天的下午。大牙叫上了小宝，又找到了我，去坟圈找洋蜡罐玩。

多年以后，我才知，这老乌树其实应该是俗称“臭李”的一树。

大牙也伸长脖往那边看了看，回也冲我喊：“我看也行啊，他妈了个的，我这儿边都是枝，也没整着几个啊，我上前边去踅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