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麦也是难免的。”

蹇硕不好意思的摇摇：“不，我只是想起了小时候。”

刘修愣了一下，伸手拍了拍蹇硕的肩膀以示安。

检查完了粮仓，刘修他们回到刺史府，享受了孟佗准备好的接风宴，在席间谈论得最多的当然还是如何筹集粮的问题，粮不足，这仗肯定是没法要的。蹇硕对些无能为力，在一旁静静的听着，他看着刘修为了军粮苦婆心的和孟佗等人商量了半天，最后还是没有什么明显的结果，不免有些担心起来。

但他也没有办法，凉州贫瘠，这是事实，以凉州现有的人和耕地，孟佗能筹集到这些粮已经是尽了力。以前征讨羌人，都是由朝廷从中原调拨粮草，现在朝廷自顾不暇，要靠三辅和凉州自己筹集，这个难度不是一般的大。关中虽说开始屯田，今年收成也不错，但是天西巡的钱那都是刘修用这秋收的粮为抵押向关中豪贷来的，现在把债一还，已经所剩无几。

蹇硕又想起了那些卖到南的粮，额的青禁不住突突。

宴后，刘修和蹇硕对面而坐，沉默的喝着茶，两个人心情都非常沉重，连说话都没有了兴致。蹇硕忐忑不安，最后忍不住问：“卫将军，接下来怎么办？”

刘修抬起手，了眉心，长叹一声：“困难比我想像的还要大啊。”

“那…”蹇硕担心得差脱而，可是一看刘修这副愁眉苦脸的样，又不敢再说，他真怕刘修现在就告诉他这仗没法打了。

“不过，我答应了天尽力而为，总不能还没看到白石城就退吧。”刘修慢悠悠的说：“我想到了狄看看情况再说。”

蹇硕松了一气，没有再说什么。

“不过，从粮准备的情况来看，今年要想击破白石城，实在有些太勉，我也不能轻举妄动，毕竟这大军一动，消耗就在所难免。”刘修转着手里的杯，迟疑了片刻：“万一无法行动，天面前，还请大人言几句。”

蹇硕：“卫将军放心，这也不是你的过错。凉州的情况，陛下也是清楚的，他不至于着卫将军逆天行事。”他笑了一声“毕竟这雪山上只下雪，不下粮。”

刘修忍不住笑了起来，赞了一声：“蹇大人，你有为将的潜质啊。如此境遇之下，还能这么轻松，不容易。”

“是吗？”蹇硕也有些得意起，能得刘修一句夸奖，他觉得自己也许真有几分名将的潜质。

半个月后，刘修一行到达狄，武威营校尉段煨、司贾韵，张掖营校尉郭汜，凉州羌军的天狼营校尉天狼、金鹿营校尉李文侯、翼蛇营校尉北伯玉也已经赶到，大营在狄城外排开，一的帐篷像是盛开的蘑菇，将已经转黄的草地装饰一新。

十几个人坐在帐篷里，等司傅燮把情况一说，原本别后重逢的闹气氛顿时不见了，大家互相看看，脸上都了难。三个月的军粮，怎么可能击破白石城，就在这时，天狼站了起来：“卫将军，有一个消息，我想还是先告诉将军的好。”

刘修看了他一，沉默了片刻，咧了咧嘴苦笑：“看你这样应该不是什么好消息，不过人总不能挑好的消息听，遇到坏的消息就捂耳朵。你说吧，我看看情况还能坏到哪里去。”

天狼呲了呲牙，红的牙龈。“我前一段时间到西倾山去打猎，听说宋建正在招集各个落的羌人去助阵。”

蹇硕一听这话，心里顿时咯噔一下，下意识的把目光转向了刘修。刘修也明显的愣了愣，不过很快又恢复了平静，只是中的忧虑更。他转过，看向北伯玉和李文侯：“你们有没有听到类似的消息？”

北伯玉和李文侯不约而同的：“我们也听到了类似消息，不过未经确认，不知真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