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的。”

天忍不住笑了一声：“你是说朕西巡的事吗？”

盖勋沉默不语。天有些不自然的笑了笑，又释然了。他正是因为盖勋刚直，这才信任盖勋。“朕也知，这西巡一趟，给沿途的百姓增加了负担，所以朕也是极力减免车驾，只是大臣们于安全考虑，不肯再省，要不然的话，朕只带数百虎贲、羽林便可成行，哪里需要这么大的开销。”

盖勋吓一冷汗，连忙拜倒在地：“陛下，万万不可。陛下是一国之君，天下之主，岂能有什么闪失？千金之，坐不垂堂，臣只是说陛下不必如何辛劳，没有其他的意思。”

天哈哈大笑，摆摆手：“你放心，朕虽然不及卫将军武勇，可也不是弱不禁风之辈。朕在里读古今故事，发现一个问题，但凡是不经民间之事的帝王，少有英雄。朕自民间，虽说对民事并不陌生，可是那时候太小啦，还不懂事，如今了这天下之主，方知民生维艰，想四看看，却没那么zì yóu了。关中有卫将军坐镇，能有什么意外？”

盖勋仍然不敢大意，他的本意是劝解天不要巡，销太大，如今国力不足，就不要雪上加霜了，不料天却说这么一番理，持巡的意思很明显，甚至不惜削减护卫，那真要了事，他盖勋可是万死难辞其咎了。“陛上，凡事当谨慎，鱼龙白服，圣者不为。”

“盖卿的一副忠心，朕知了。”天摆摆手，不想在这个问题上再纠缠下去，他也知盖勋的脾气，一旦拗起来，那是谁也劝不住的。“朕想问问你，你觉得卫将军…如何？”

盖勋早就知天召他来会问到这些，当下立刻答：“臣以为卫将军用兵有独到之，不愧为段公的弟，且有青于蓝而胜于蓝之势。洮一战，大破十多万羌人，可见一斑。臣以为，陛下派卫将军来平定羌，实在是英明之举。”

“哦，这话怎么说？”天兴致了起来。他在关中的时候，刘修提到战功，就把功劳往别人上推，而他也不可能一一找那些将士谈话，所以总是不太明白，现在盖勋主动说起，他自然是兴趣十足。

“臣以为，卫将军得凉州三明之长，刚柔并济，抚剿得宜，且又善于…”盖勋说到这里，忽然觉得有些不合适，可是天看着他，他又不好不说：“善于装神鬼，以其人之，还治其人之，对于争取羌人的归顺有非常重要的作用。”

天大乐：“哈哈哈…这个你不必避讳，他装神鬼的本事，朕一向都是知的。”

“陛下…知？”

“知，知，他还在朕面前表演过。”天想起那个近乎光溜溜的大人，不免有些遗憾，这次到关中时间太，居然没让刘修再给他表演一下，让他过过瘾。“他自己是不信这个的，不过现在看来，这旁门左用得好，也的确大有用。”

“陛下，臣担心的是那些羌人听了他的蛊惑，从此就…”盖勋担心的说：“这只怕于朝廷不利啊。”

天一愣，眉皱了皱，思索片刻，又：“这个朕知了，你接着说。”

盖勋不解，只好过这个话题，接着评说了一番刘修的行事特。他说，刘修不是简单的抚，也不是简单的剿，他是对羌人行分化，然后以羌治羌。这样的办法以前也不是不用，但是刘修用得更极致，他建羌七营来遏制羌人的发展，同时又用汉七营来平衡羌七营，保护凉州，而在关中，他则把主要力放在屯田上，用关中屯田的粮来供养凉州的汉羌七营，在汉羌七营上又略有区别，对汉七营是全额供应，对羌七营却是关供半购，刺jī羌七营去打劫羌人落，在争斗中互相削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