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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狂童与傻且(3/10)



鹿破风松了一气,却依然警惕的看着刘修“大人请说。”

刘修把蹋顿被槐纵击破,已经离开上谷,现在槐纵还有将近两万人,而城中的粮已经不足,虽然他知风裂已经通过风雪的,让槐纵他们退兵,但是槐纵会不会听从风裂的命令,现在很难说,所以希望上谷乌桓人加大袭扰的力量,尽量着鲜卑人早离开。

赵云他们已经知了蹋顿被槐纵打败的事情,但是没想到事情这么严重,刘备失踪了,嫱的弟弟和表妹居然也成了槐纵的俘虏,他们也觉得其中有些诡异,只是谁也不好主动说来。现在蹋顿走了,在外围扰的乌桓人只有遄结的三千人,兵力大大缩,就算加上鹿破风的落,也不足以抵消蹋顿带来的损失,更何况要去摸的是槐纵的老虎,纵使鹿破风是上谷乌桓的第一勇士,也不免有些犹豫。

“槐纵用兵很厉害。”恒祭很小心的说:“裂狂风虽然脑简单一,远远不及他的父亲风裂,但是也不容易对付。他们有两万人,兵力比我们多上好几倍呢。”

楼麓很不满,觉得鹿破风胆小,嘟囔着要回白山搬救兵。

刘修笑了:“没要你们正面作战,只是希望你们能给他增大一压力罢了。”他看看天“豪帅以为,大概还有多长时间会下雪?”

鹿破风明白了他的意思:“大概还有半个月吧,最多一个月。”

“一下雪,槐纵肯定要离开宁城,返回草原。”刘修接着说:“他们的辎重被你们劫了,虽然从蹋顿那里夺回一分,但是缺还是不小,我们只要卡住他们的粮,就卡住了他们的脖。槐纵虽然很厉害,但是窦归死了,他们没有足够的能力攻城,如果再加上我们从后施回压力,他除了退兵,还有什么办法?”

鹿破风同意了。他的驻牧地就在桑乾河、城之间,原本也负有协助汉军作战的任务,鲜卑人在他的驻地范围内运送辎重,如果攻破了宁城,他也逃脱不了责任,只要不遇上槐纵亲率的主力,要对付辎重队伍,他还是有足够把握的,更引人的是,得到的战利品他也可以分一杯羹,算是一笔意外之财,足以让手下人心动不已。

鹿破风为刘修举行了迎宴会,虽然没什么的菜肴,无非是一些、羊,然后就是一些酒,但是他很情,让他的三个妻来敬酒。刘修意外的发现他的三个妻居然都是汉人,说得一利的汉话,一问才知,这三个人都是从中原逃来的,其中两个都是因为家人名列党人名录而被迫逃的。

面对这三个脸上漾着幸福笑容的女人,刘修不知说什么才好,再想到被他杀死的窦归,忽然觉得嘴里有些苦涩。他并不后悔杀死窦归,因为敦武的原因,不窦归是不是了汉,他都要杀了窦归为敦武报仇,但是从窦家的角度来说,他们除了替鲜卑人卖命,又有什么选择?这三个女人嫁给了鹿破风,又何尝是她们想要的结果,只不过是不最坏的结果罢了。

有曾经的豪门,有曾经的党人,有普通的百姓,刘修了解到的逃者形形,什么样的人都有,宁城里的民有一半是打算或即将打算逃到草原上去的。他们之所以背井离乡,宁愿到草原上给胡人隶,也不愿意留在大汉的土地上,为了什么?

为了生存,为了能有一饭吃,为了活下去。

一个连百姓生存这个最基本要求都不能满足的帝国,是不是应该灭亡,是不是应该被扫历史的垃圾堆,是不是应该被他的民唾弃?

大汉的灭亡,是不是早在灭亡之前,就已经埋下了火,只等着有人来燃,所谓的三国世,其实现在就已经萌芽,而蔡邕写信给卢植说,京师刚刚在太学立了五经石碑,统一了五**字,看起来是一件多么值得骄傲的文化盛事,难只是大汉这已经腐烂的坏上披着的一件寿衣?

一直对那些动不动就说“政荒主悖”的读书人不以为然,觉得他们言过其实的刘修第一次对自己的看法产生了怀疑,他甚至觉得,这个黑暗的时代至少还有一言论自由的权利,那些读书人是求名也好,是真心忧国也好,至少他们还有对政治发表真实意见的自由和自觉。比起那些天天在媒唱天下太平、盛世收藏的专家,这些读书人还是有良知和勇气的,独尊儒术了两三百年,还没有把他们全变成皇权的隶,还有那么多人敢于站在皇权的对面。

龙,大汉的问题究竟在哪里?”刘修转过,看着睛在火光映照下闪闪发亮的赵云。赵云一怔,无声的笑了笑,端起木碗,和刘修轻轻的碰了一下:“这么大的问题,我一个武夫,又怎么说得上来。”

“好啦,又没有外人,你就不要那么谦虚了。”刘修呷了一酒,轻声笑了:“你我都是年轻人,何必那么世故,这大汉的未来,可就在我们这辈人的肩上呢。”

赵云想了想:“在天上。”

刘修愣了一下“为什么这么说?”

“天是万民之首,天德不修,又怎么可能治理好天下?”赵云端着木碗,若有所思,轻声说:“如今阉竖当政,君退隐,党人禁锢五属,从光武皇帝起培养了一百五十年的元气被两次党锢摧残得所剩无几,剩下的都是些什么人?那些人争权夺利也许是手,又懂得什么举贤用能、治国理家的理,天靠他们来辅佐,又怎么可能治理好国家。”

刘修自失的笑了笑,他本来以为赵云和他想的一样,都以为归到底的原因在于制度呢,不过想想也不奇怪,赵云又不是穿越者,他怎么可能知这天下还有不要皇帝的政治制度,而天下败,罪不在皇帝,而是在有皇帝的制度呢。

就算是他,其实也只是人云亦云,未必知其中的理。

“那换个天,就能天下太平?”

赵云警惕的看了看四周,见旁边没有外人,连忙压低了声音说:“德然,这话可不能说,要是被别有用心的人听了,你会有麻烦的。”

“你会去告发我?”刘修笑了笑,不以为然。

“这个…未尝不是一个办法。”赵云见刘修把他当知心人,也不再遮掩:“天即位八的,到如今还没有嗣,说不定又和会孝桓帝一样无后而终,到时候自然会在宗室中挑选继位之君,刘氏孙数以十万计,如果朝中的诸位君能够挑一个像前朝孝宣帝那样知民间疾苦的好皇帝,焉知我大汉不能再次中兴?”

刘修眨了眨睛,有些不太明白:“当今天不知民间疾苦吗?”

“他?”赵云忍不住轻声笑了:“你没听儁乂说过河间的一个童谣吗?”

刘修更糊涂了,这和河间的童谣有什么关系?

赵云见了,只好从解释起“还早在孝桓帝之初,河间、中山一带就现了一则童谣,是这么说的,‘城上乌,尾必逋,父为吏,为徒,一徒死,百乘车,车班班,河间,河间姹女工数钱,以钱为室金为堂,石上慊慊舂黄梁,梁下有悬鼓,我击之丞卿怒’。当时谁也知这是什么意思,后来孝桓帝死,无,朝中诸君选中了当今天,大家这才明白,原来这则童谣说的就是那时候的解渎亭侯,现在的天。”他看了刘修一,又补充了一句:“天的母亲董太后,就是河间人。”

刘修似乎明白了一些:“他们母财?”

赵云:“不错。在为天之前,解渎亭侯家已经败落很久了,只是…”赵云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他现在贵为天,怎么能只想着敛财?天下都是他的,他还嫌不够吗?”

刘修想了想,却没有笑,而是摇了摇:“我觉得这不是问题所在。”

赵云不解:“那你以为问题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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