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的看着叶昭，问：“没了？”

叶昭摊开双手，笑：“还能有什么？你要我帮忙，我还能说二话么？”

苏红娘似信非信，以前觉得他是小鬼小，可这也不过是小聪明，但现今看，可真的是看走了，数遍天下人，自己这“相公”最是不可测。

叶昭叹息：“本来约你去乘坐火车，那可多好，为何偏偏来这风月之所？”心下却琢磨，这袁月仙，不会被红娘收买成级间谍吧？她的消息来源怕就海了去了，虽然现在看情形不像，但只怕迟早的事儿。

带自己来这儿，反倒令自己不能动她了不是？

小丫片，整天跟自己动心思，难自己在她里，现在成了恶人？想想也是，自己斩杀了多少太平军？在一些人里，自己的自然是太平军鲜血染红。

可太平军，终究代表不了先的生产力，对社会起到的是阻碍破坏的作用，他们其中一些人或许在作战时勇敢，可歌可泣，却也仅此而已，若被其得了势，对中华文明之危害只怕史无前例。

就算蛮族关，还知学习中原文化，可太平军，却是一利用西方宗教畸形的神权制度，甚至有人将与太平军之战称为中西宗教战争，此说虽然过火，却也不是很荒唐，有一定意义上的理。

只是这些话，却也不必跟红娘讲，她就算对自己有了芥，也只是因为自己行事云里雾里，令她摸不着绪，至于太平军，她从来就没有抱好。

品了茶，叶昭摇叹气，好像很无奈的样：“这全天下，唯一一个能令我疼的，就是你了，打不得骂不得，哄着疼着怕被别人欺负，可转，就是要跟你唱反调。”

苏红娘扑哧一笑，虽然他是在装模作样，可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儿，白了他一，：“你大可抓了我就是。”

叶昭心里一，笑：“等被你急了真抓不得你吗？”

苏红娘拿起茶杯品茶。

叶昭摇摇：“本来预备第一次坐火车，可偏偏你就不去，现今广东一地发展，日新月异，你说如此下去，民众安居乐业，有何不好？”

苏红娘却指了指窗外隐隐约约的灯红酒绿，：“这与以前又有何不同？”

叶昭心中一晒，果然，不跟自己去坐火车就是为了揭自己治下的“黑暗面”笑：“事情总要一来，最起码在广东，谁都有吃安乐茶饭的希望。你以前造反为甚么？还不是为了手下弟兄们都有饭吃？人人有饭吃，好似是你的理想，但说句不好听的，又何其渺小？将来你自然会知，你我谁错谁对。”

苏红娘默然了一会儿，突然：“我现在，有些怕你。”

叶昭刚端起茶杯送到嘴边，一茶就了来，一脸无辜的抬看着红娘。

苏红娘笑了笑，却缓缓：“是真的，我时常在想，你同我最初认识的叶昭是同一个人吗？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你？你到底想要的是甚么？越想越是糊涂，越想越想不明白。”

叶昭慢慢放下了茶杯，：“想不通就不要想，有时候，作人应该简单些。就好比你我，我只知，你就算一辈女反贼，我也会保护你、疼惜你，我是好人也好，是恶人也罢，你终究是我的老婆。”

苏红娘默默不语。

琴声渐渐止歇，袁月仙眨着看着二人情形，也不待红娘说话，就十指轻抚，天籁般的琴声又起，却如山，快了许多，令人心境也为之一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