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那好，现在社会上有一些血案的发生是这样的，凶手都号称接受了神的旨意，说被害人是恶邪灵，我杀人是为了降妖除。你的说法，那凶手是无罪的？”

老张：“那我可不可以这么说，不看事的手段只看事的目的。比如说同样把人剁成酱，我是间的小鬼，我是于对魂的惩罚，我就没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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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说你是地狱的小鬼，阎王爷让你去罚魂，明确指示只能砍99刀，你别私自加一刀，那你就是有病了。程序正义，这个很关键。”

我想了想说：“张大哥你忽略一个问题，它们是执行者，并不是施暴者。这个和有意杀人是两个概念吧。”

老张若有所思。

“了解一些。”

“可以。就跟战场上士兵开枪无罪一样，就算秋后算账，也是层野心家上军事法，一般的士兵没有罪。”

老张摸一烟上，吐个烟圈，好半

老张忽然嘿嘿诡笑：“那我这么说行不行，阎王爷让我的，不是我自己要的，所以我没罪。”

老张：“我当时看着那两只‘猩猩’，它们可能就是地狱里的鬼吧，对老贾又砍又剁的，为什么没人对它们惩罚呢？哦，我们杀人地狱受苦，那它们呢？它们杀人就没事？”

老张不知在想什么，悠然长叹，拍拍我的肩膀：“听君一席话啊。没想到你貌不惊人，还有这么一番思想。”

我说：“应该是这样，但是有一条，尊重程序。”

我摇摇：“你说这个很好。这样的凶手不但有罪，而且罪更大。草菅人命是一罪，妄称神谕又是一罪。你说你是受命，这不胡扯吗，就跟假传圣旨似的。张大哥，你读过地狱故事吧？”

我谦虚笑笑：“我就平时好看个书好琢磨个事，不像你们，都是挣大钱的。”

我被他这个逻辑给绕了，好像是这么回事。

“怎么讲？”老张问。

“地狱审判，那都是魂过桥、审判、定刑，然后惩罚，有着极为严密的程序。绝对不是稀里糊涂的。比如你在野外，忽然来了个鬼要揍你，说是替阎王爷行刑，那它绝对是有问题的，你绝对可以反抗。”我说。

老张自嘲一笑：“挣大钱挣大钱，挣到最后也摆脱不了碎尸万段的命儿。”

他把我拉起来，我们顺着树林往外走。下过大雨，地面有一些低凹溪，老张让我在里面洗洗脸，把血都洗掉。被清凉的一刺激，我忽然想起个事，便问：“张大哥，你到底为什么参加这支队伍？”

我越说越有思路：“小鬼行刑，不过是间整个审判程这条线的一分，离开这条线，就谈不上惩罚。小鬼，是绝对不允许私自执行惩罚的。这就是为什么那些士要打击那怨气很重纠缠人的怨鬼，士为什么不去地狱打击那些执行的鬼呢？理就在这。咱们经常看有些故事，女人冤死化成厉鬼去报复负心汉，士不近人情地去收她。这是不近人情吗？不是，要是提倡这冤仇私报，那这个社会就了。你有冤有仇可以去阎王爷那申诉备案，自有给你伸张的因果，老天爷一笔笔都记着呢。”

我愣了，这问题还真是新鲜，第一次听说。地狱里对魂行刑的小鬼，它们行刑的过程也是人的过程，那么它们有没有罪？它们的罪应该怎么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