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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五音残缺谱(3/3)

谋算计无一不是上乘,当年双刀堂在他的布局下,无往不利,一个文弱书生统带群豪,可属绝无仅有,公孙无计就是指他计无不中。

公孙无计嘿嘿一笑:“你到并不孤陋寡闻”,说到这里,手一伸,手中已然多了一击鼓。陈大胆手一抬,“你休耍样,否则我废了他”话音刚落,只听得‘咚’的一声,鼓声轰然一鸣,公孙无计已照鼓击下,这一时间,厅中似乎响起了一声霹雳。陈大胆心中一震,这一声实在可怕,竟在脑中嗡嗡着想;忽然间‘噹’的一声,就似霹雳中穿过一闪电,直浸人的心脾,陈大胆只觉犹如电击;跟着又是‘哐’的一声,这声音夹杂在两声音之中,不不类,令人骨悚然;跟着公孙无计就似耍杂技一般放下击锣钹的,拿起唢呐,中‘呐’的一响,陈大胆的心似被撕了一下,公孙无计跟着在琴弦上一拨拉,‘叮咚’一声,五声音彼此错,一声一声低,一声响亮一声柔和,在云中戛然而止,似在喜之中渗忧愁,由而忽变弱,本不合音阶;又如一个人在烈日下遇上暴雨,在五彩缤纷的仙境之中见到修罗场,大煞风景。陈大胆要想动手,已是迟了,全已是不由己,在这几声音中忽落忽升,公孙无计就犹如小孩童也似,胡敲打,让人烦躁不安,完全不合音律;忽而鼓,忽而锣,有时偶尔一下琴,或是钹,又或是唢呐,这房厅由下而上,建筑得甚是古怪,有如陀螺旋转直上;声音从陀螺绕上去,再从四面反震来,这房间似经过心布置,声音比平时增大了好几百倍。

公孙无计一人在五中穿梭敲击,犹如前闲游,平漫步,丝毫不见滞带,潇洒飘逸,似已演练了几千百回,纯熟之极。

这紫衣少年似乎已经习惯了这声音,本不为所动。此时早已脱却了陈大胆的掌控,站在一旁,笑的看着陈大胆。陈大胆已被这七八糟的声音,得如颠倒了五味瓶,就像是喝醉了酒一样,东倒西歪,少年一扬:“师父,这‘五音不全’真厉害,对付这个人还真是用”

公孙无计大喝一声,形疾走,似蝴蝶穿也似,声音瞬间变得刺耳异常,就似有人拿了一把钝刀,在铁上疯狂刮动,连心都要了起来。陈大胆只觉耳都破了,脑已被这古怪的声音搅得翻来去,公孙无计越使越快,声音也越来越厉,陈大胆大叫了一声,跌坐了下去。

‘砰’的一声,公孙无计应手放下手中的金钹。他没练过武功,全凭这一曲怪音制住陈大胆,当下已是汗视紫衣少年,大声喝:“吉儿,拿刀把这贼砍了,免得他我们的行踪”

‘铛铛’两声,公孙无计已将两把刀扔了去,落在地上,两把刀一长一短,一反一正,参差不齐。

那叫吉儿的少年看着地上两把钢刀,明晃晃冷森森,哪里敢去捡,迟疑:“师父,我。。。我不敢”

公孙无计:“为什么,这人已经被我‘五音不全’震伤了脑,完全没有了反抗之力,这废人你也收拾不了,难你竟没有练双刀谱?”适才这一番激烈的动作,公孙无计已是心神疲惫,此时竟连杀人的力气也没有了;而且他一个文弱书生,也从没模过刀,全只凭着这‘五音不全’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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