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崇禧元帅和杨仙逸空军大将。这二位现在对法国德国意大利之间的战争基本上没兴趣。因为他们已经为攻取苏军控制下的费尔纳盆地的事情伤透脑了。

从3月份开始，投了100多万兵力的大攻势止步在了这里。阻挡中国百万大军攻步伐的是位于盆地的苦盏筑垒地域。这片筑垒地域的心是苦盏要，正堵着盆地的大门。在要南北两侧光秃秃的丘陵地带上，则布满了苏军依山而建的要群和各各样的防御工事。

为了敲开这个费尔纳盆地的大门，国防军第18集团军的3个军9个师和8万苏军已经在这里绞杀了两个星期，在付了上万人的伤亡代价后，仍然看不到夺取的希望。而且不仅在这里，从南北两线攻费尔纳盆地的第36集团军和第4集团军同样被阻挡在吉尔吉斯山脉和吉萨尔—阿莱山脉的崇山峻岭之中，寸步南。

而早先在常瑞青面前夸下海的空军司令杨仙逸。在空军的轰炸屡不见效后，也只得亲临前线来看个究竟了。第18集团军的这个前指挥所设在苦盏要西北约12公里的一座300多公尺的小山上，从这个位置可以将战场的情况全收底。

从军近20年。还是第一次真正上前线的空军杨大司令从副官手里接过望远镜，向战场看去，映帘的场面让他倒了凉气。只见宽达20多公里，纵最少有10公里的筑垒地域如同传说中的阿鼻地狱一般。到都是冒着黑烟的残破工事。大大小小的弹坑遍布地表，看上去好像到了月球表面似的，烧成焦炭的人碎块更是随可见，甚至还有不少已经化作一堆扭曲的钢铁残骸的追猎者坦克歼击车。

“怎么…怎么会这样！？”

忍着想要呕吐的冲动，这位孙中山时期就开始掌中国空军的大将扭就问已经升任第10航空师师长的王叔铭中将：“怎么搞的，不是让你们用斯图卡摧毁苦盏要吗？怎么还打成这样？”

听到杨仙逸的质问，王叔铭苦笑着摇：“铁公（杨仙逸号铁庵），苦盏要地面上的几个堡垒早就被斯图卡用500公斤的炸弹给炸塌了。可是苏军打仗早就打成了。您看到苦盏要两边那些光秃秃的小山没有？那些山都叫他们给挖空了，里面全都是巷和避弹掩。苏军就像地老鼠似的躲在里面，咱们的穿甲炸弹本奈何不了他们。”

一旁的陆军第18集团军司令官朱d也补充：“苏联人不仅把步兵藏到了地下，就连炮兵也有了专用巷，据抓到的俘虏代，从1932年夏开始，苏联人就调来了数十万劳工和苦役犯修筑苦盏筑垒地带，把一大片的山都给掏空了。靠近费尔纳盆地的巷主要是藏兵的，靠里面一是藏炮藏弹药的，在苦盏要地下也都是地堡，就算要的地面建筑统统被摧毁，他们也能依托废墟和地堡继续抵抗。现在8万人的苏军几乎都躲在地下，咱们的炮兵火力本就打不着他们，空军的炸弹同样也炸不到。”

“也就是说第18集团军砸不开费尔纳盆地的大门了？”白崇禧这时也放下手中的望远镜，皱眉问。

朱d摇了摇：“就算能打下来也要崩掉几颗大牙…真没有想到费尔纳这块骨难啃到这程度。斯图卡的500公斤穿甲炸弹都没有用武之地，更别说155公分、105公分的榴弹炮了。健帅，现在的办法只有一个，就是尸山血海拿人命填了，从苏军筑垒地带的两侧边缘慢慢啃，估计要伤亡二三十万弟兄才能拿下来。”

白崇禧看看边的参谋长刘明昭：“伯承，你看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