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波兰平坦的地形非常不利于防御，而且南线苏台德山地和西喀尔阡山脉都在德军的控制下，他们可以居临下攻击苏波联军。甚至可能包抄我们的后路。所以在我方已经于战略防御态势的情况下，将500万大军至于波兰平原之上是非常非常危险的布局！所以我建议…”

“等一下。”托洛茨基转向瓦采季斯。“你怎么看？波兰会守不住吗？”接着图哈切夫斯基话：“不仅仅是波兰面临危险，德军还可以转用兵力与尔方向，从南线攻乌克兰，这样我们将面临更大的危险。”

托洛茨基和瓦采季斯互相看了一下，好像对图哈切夫斯基有天行空的想法到难以适应。

“请原谅，”图哈切夫斯基为自己的冒昧了谦。但仍然持己见。“过去我们在波兰集结重兵是为了解放白德国，而不是为了防御，波兰的地形本不利于防守。太平坦也太容易被包抄了。这次波兹南战役的结果告诉我们，德国是军事力量最大的帝国主义国家，目前我们没有战胜德国的实力，所以必须改变原有战略。”

“我也同意图哈切夫斯基同志的看法。”一旁的越飞也赞同：“从政治和外战略上考虑。暂时放弃波兰更为有利…据我们所掌握的情报，波兰是英法所能接受的德国扩张的底线！一旦德国占领波兰，英法两国就会采取遏制德国的战略。”

托洛茨基又瞧了瞧李可夫，后者摇摇：“放弃波兰会对我们的经济造成极大的影响，波兰是欧洲重要的粮仓，如果失去那里，我们的粮供应将会非常张，而且卢布林的波兰工业对我们也非常重要。那里有一个大型飞机制造厂和几家生产轻武的工厂，我们（整个革命阵营）有20%的战斗机和15%的轻武是它们生产的。”

“可以迁移那里的工厂。波兰不会在短时期内沦陷…因为德国人不想那么快占领那里。”图哈切夫斯基说完这话，就把目光投向越飞。越飞说：“这是很有可能的，在这一中德易货易完成之前，德国人不会刺激英法的举动。此外，最近德国总统兴登堡病重，希特勒有意在兴登堡去世后继任总统，同时想将责任内阁制改为总统制，为了建立威望，他可能会选择在兴登堡死后再发动波兰会战。”

托洛茨基看着瓦采季斯，后者是拉脱维亚人，一旦波兰沦陷，他的老家很快就会于德军的威胁之下了。他当然不大赞成放弃波兰，不过前线传回来的各情报都说明，一旦德军全力攻，波兰是很难守住的。所以他叹了气，说：“托洛茨基同志，我想如果我们一定要放弃波兰的话，那也应该修建一新的防线，在乌克兰、白俄罗斯和立陶宛的土地上面。”

“还要将卢布林的工厂都撤到乌拉尔地区，还有我们在波兰的支持者、波兰的工程技术人员和熟练工人都必须一起转移。”李可夫补充。

“要把所有有用的东西和人从转移走，或销毁掉，绝对不能留给德国！”图哈切夫斯基说。他已经知自己的建议已经打动托洛茨基了。

“说得很对，什么都不留给敌人！”托洛茨基拍了拍地图。“我想在波兹南战役结束后就可以悄悄实行撤退计划了，不过我们撤波兰的几百万军队也不能闲着。我想…德国人有他们自己的计划，即使发现我们已经在撤退，也不会趁机发动攻的吧？”

“对，在国人的资到齐之前，德国人不会发动攻，估计他们最快会在1934年开始攻波兰。”图哈切夫斯基估算。“或许我们可以把从波兰撤的分兵力用于东线，狠狠打击中帝国主义！”

“打击中国？”托洛茨基摇摇，若有所思地说：“德国人不会坐视他们的中国盟友遭受灾难。因为我们同中国的矛盾是无法调和的，在反苏的问题上，只有中国是真正和德国站在一起的！”

“那我们就应该退而求其次，将兵力转用于中东或印度战场，争取早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