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的。斯克良斯基带着有些不耐烦的神情说：“能还是不能？片山同志，快说呀。”

“恐怕有困难。不过…”

“不能就是不能！没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的。”托洛茨基打断：“我们GCD人还怕说真话吗？”

“好吧，您说的对，我们的军队的确患了恐华症。不仅是因为关东大地震，1923年的那场战争也输得太惨了。如果我们在未来能够打上几次像样的胜仗，信心还是可以重新树立起来的。”

托洛茨基脸上温和蔼的笑容忽然消失了。“我认为这是一个很不负责任的办法。”他说。“将几百万看到中国白军就脚发的日本红军送去攻中国，还指望他们打几次像样的战争，实在是一场很没有把握的赌博。”他顿了一下，加了语气“所以我认为。消灭中国和德国帝国主义的任务就由我们来完成，日本只需要安心南下解放受压迫的南洋各国人民就可以了。

另外，日本还应该帮助苏联红海军建立一支全世界最大的潜艇队。用来封锁中英德三国的海上通线…”

…

片山潜从克里姆林来，回到下塌的莫斯科民族饭店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五多钟了。陪同他访苏的日本内务人民委员安田康夫也刚回到饭店，正在一边喝咖啡一边写报告。片山潜来告诉他托洛茨基的最指示。安田康夫也大吃了一惊。“这是真的吗？主席。苏联真的打算单挑中国和德国？托洛茨基同志是不是太过轻敌了？”他理了理手中的报告，然后双手递给片山。

“这是什么？”片山接过报告，坐到椅上，然后翻看了起来。报告的内容是关于苏联第一个五年计划实行情况的。在片山去克里姆林见托洛茨基的时候，安田康夫则被安排去苏联国家计委参观，看了一大堆形势大好的报告，然后又去逛街，刻会苏联国民经济的繁荣昌盛。片山放下报告。叹了气：“他们是形势大好，可咱们国内却是百业萧条…苏联答应的各矿石都不能时量付。这样下去，我们怎么可能在1934年之前好战争准备？”

“这也不能怪苏联，”安田康夫摇摇，替苏联辩护：“远东滨海地区沦陷后，日苏之间的贸易就只能通过阿穆尔河运和尼古拉耶夫斯克港行，这条路线一年之中有四五个月因为封冻而无法通行，就算能通行的日，运力也非常有限，本不可能满足我国重工业建设的需要。不过在波斯战争之后，英国解除了对苏封锁，情况已经有所好转，苏联已经开始利用波斯和黑海的港向我们输原材料了。不过想要彻底改变我国工业原料短缺的困境，还是应该着于南洋。托洛茨基同志将解放南洋的任务给我们，恐怕有这方面的考虑。”

片山放下报告，从日G代表团的一个秘书手中接过一杯咖啡，喝了几，笑着问：“那么说你也是个南下派？”

“不，不，我只是觉得托洛茨基同志不让我们参与攻中国本土，而让我们南下完全是一片好意。”安田康夫忙摇摇说。他这行的，最好离这个派那个派远一些，要不然可不大安全。

片山潜靠在椅背上，了满脸的疲惫，着自己的太：“是一片好意，可是现在的日本却实在难以消受。依我看，日本好既不要南下，也别西，安安稳稳过日是最好的。”

“可是苏联一旦失败，日本恐怕也难以独存啊…”安田康夫一边说话，一边打量着片山潜的神。

片山潜哼哼了一声，挥了挥手，房间里的几个日G代表团的人员都退了去，只剩下片山和安田两个人。片山：“苏联GCD是GCD，中国GCD就不是GCD了？”

安田顿时就了惊惧的表情，心虚的四下张望，看到的确没有旁人，才压低声音：“主席同志，您的意思是？”

片山潜的脸板了起来，显得有些沉。“安田君，你和北韩的金九还有往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