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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3抹得很黑很黑二(3/3)

都急来了,陈绍禹还带着哭音叫:“张同志,张同志。您都没问呢,怎么就让用刑啊,这样不合规矩…哎哟,轻,胳膊折了,胳膊折啦!疼死我啦…我说,我说。我什么都说!”

原来两个两个蒙古人一上来就是奔陈绍禹过去,不由分说就把他的两条胳膊脱臼了,陈绍禹哪里受过这个苦。连哭带嚎的喊着招供。陆沉在旁边,也哭得跟泪人似的,成了一团泥。

这两个人和任辅成是不一样的,没有经过多少腥风血雨。更没有在卢比杨卡2号这阎王殿里锻炼过。不过是苏联留学。喝了俄国墨就以为自己多了不起,在中G里面当个中层觉着屈才,被GC国际派到西北(名义上也归米夫和列辛斯卡娅,不过却是两条线)的一忽悠,就成了国际派了。而GC国际的船是上去容易下来难,两个人跟着GC国际混的日长了,自然有不少把柄被拿住了,又加上一撞大运的侥幸心理。就跟着闹人民革命党了。不过也没有好为托派事业抛颅、洒血的准备。本来嘛,他们这个层次的“大托”应该不大容易被逮住。可谁也没想到来围剿他们的是ZD这个级别的手。到了现在这个地步,两个人早就扔掉了无产阶级革命家的假面,只求一命,本用不着上刑也会知无不言的。

张国焘瞧了他们一,笑:“亏得你也是跟老混的,居然不知契卡战士的规矩…这么跟你说吧,落到契卡战士手里的,就没有不老实待的。但是待归待,之苦还是要吃的!啊,俄日勒和克同志、达日阿赤同志,把姓陆的胳膊也卸了!”

两个蒙古人把疼得嗷嗷叫的陈绍禹丢一边,又手脚麻利的把陆沉的胳膊从肩膀的位置脱了臼,这小比陈绍禹还不如,当场就昏厥过去了,也不知是疼的还是吓的?

张国焘也不理过去陆沉,还是满脸堆笑地问陈绍禹:“再过几日就要过堂了,知该怎么说吗?”

陈绍禹“知,知…”

“赤俄给了你什么好,你在中G这里也有一个县委书记的地位,今年大选以后一个县长或是省zhèng fǔ的局长、厅长总是有的,二十就有这样的前程不算差了,为什么还要跟赤俄走呢?”

“我、我、我真是一时糊涂,糊涂啊…”陈绍禹一边摇一边叹气,吞吞吐吐给张国焘说了一段革命情故事。对方名叫阿杰莉娜,是陈绍禹在莫斯科东方大学的同学,据说是个什么乌克兰地方的团,被保送到东方大学来的,长得特别漂亮,不知怎么就和陈绍禹王八看绿豆对上了,意地好了有两年,最后还在东方大学毕业后结为革命伴侣,不过女方没跟他一起来中国,现在还生活在莫斯科,还在翘首等待着他中国革命成功的好消息。

张国焘听完了这个故事就呵呵笑了起来:“没想到你小还是个情呢,呵呵,不过我在这里有句话要送给你,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更不会有什么乌克兰的团会被保送到东方大学,苏联的党团有自己的学校,不会上GC国际系统的东方大学!

东方大学里的学生就两,一是亚洲各国的留学生;二是契卡战士…呃,不过契卡的燕也不都是坏姑娘,我老婆也是契卡的燕,这没有什么的,这在俄国是很正常的,许多红军将领的老婆或者情人也都是组织说安排的。他们会给你安排个女人,说明还是看好你的…好了,不说这个了,还是讲讲你们人民革命党准备把中国整成什么样吧。”

陈绍禹这个时候已经不叫唤了,看来是被张国焘的话震住忘了疼,不过待罪行还是不敢忘记的,支支吾吾地说了一大堆,无非是斗地主,分田地,打倒资产阶级,建立无产阶级专政云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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