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局的一个秘密监狱。那帮心黑手狠的日本特务当晚就给他动了刑。因为是冈村宁次亲自代下来的，下面的人当然不敢怠慢。好一顿认真负责的拷打，这个野坂没熬到晚饭就把知的事情全都代了。

拿到野坂的供词，田中义一当晚就赤坂离参见摄政皇太裕仁。一方面向皇太揭发片山潜同苏联勾结企图颠覆天皇制的谋。一方面请求摄政皇太以大正天皇的名义颁下大诏，宣布东京戒严。近卫师团和第一师团的留守队，还有临时驻扎东京行训练的两个新编师团的日军奉命执行戒严勤务。

第二天一早，东京的街就现了大量穿土黄军服的陆军官兵巡逻。还有一队队的士兵在挨家挨行搜查盘问，东京的主要路都设立了岗哨，每一个想要日本首都的男都遭到检查，只要稍微带一朝鲜音立即就会遭到逮捕！在东京苦工的朝鲜人也都跟着遭了秧。大多都被日本军警当成恐怖分抓了起来。到8月27日下午，汇报到东京戒严司令的逮捕疑似朝鲜恐怖分的人员总数就超过3000多人，比常瑞青派到日本来的多了十倍！东京的重要建筑也都被里里外外搜查了好几遍。在确定没有炸弹之后又加派了荷枪实弹的军警站岗，还严禁闲杂人等靠近。总之现在的日本首都就是一副如临大敌的样。

与此同时，田中内阁也没忘记继续安定人心。日本的大小报纸上面，还有树立在东京街的广播喇叭。都在一遍又一遍地宣传着太平无事的消息。

不过田中内阁现在所的一切。都没有办法阻止地壳变化将要带来的灾难。1923年9月1日，也就是历史上关东大地震发生的日还是很快到来了。

…

9月1日的光从汤山官邸的窗洒来的时候，常瑞青已经坐在红木大床上翻阅文件了。刚刚过去的这个晚上，大概是常瑞青作为“凡人”度过的最后一夜了。陪伴他的是已经有了少妇风韵的王若男，上要被人当成妖怪或是神仙看待的常瑞青整夜都没有睡着，瞪着睛看着天板，心里面七上八下的想着各各样的事情。主要就是在推算关东大地震后日本国内可能现的局面。早上五多钟的时候，小雯就敲响了常瑞青卧室的房门。给他送来了政务院的报告，都是关于对日和谈的。这件事情常瑞青真的没有怎么手。都给潘玉成、张君劢、王正廷这些文官去cāo办，他也就是在每天早上看看政务院呈送上来的报告罢了。

常瑞青现在看的这份报告上面也没有什么重要的内容。在中国同意停战谈判后，日本人开始摆起了架，一副不情愿谈判的样，磨蹭着不肯派和谈代表团，还对谈判地选择在上海表示不满。而英两国的大使特使们则发扬起了皇帝不急急太监的神，在东京和南京四下活动周旋，拿了全的外手腕，提了一个又一个的和平草案，还对中日双方好一阵的兼施。

合上文件，常瑞青就下唤人的铃声，穿着白工作服的女侍从很快端着常瑞青和王若男的衣服送了过来。又伺候他们二位穿好了衣服，洗漱完毕后，常瑞青就挽着夫人王若男的手来到官邸的小餐厅。桌上面已经摆好了气腾腾的早饭，常瑞青的几个妻妾和两个儿都已经围坐在餐桌边上。挂着秘书名义的小雯则捧着一叠中外报纸站在一旁。这个女孩显然比孙悦薰更适合秘书的工作，她能讲英法德三门外语，还写得一手好字，文笔也非常不错，很有些才女的意思。

“小雯，今天的报纸上面都有些什么重要的消息啊？”常瑞青朝这个女孩笑了笑，问。

“也没什么太要的。”小雯说。“主要是日本这几天在东京实行戒严，到抓捕恐怖分，外界都猜测和…和先生的那个言论有关系。”

“还有呢？”常瑞青夹起个小笼馒放嘴里面嚼了起来。“除了戒严，日本人还在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