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把你留着，对ZD也是一个牵制嘛！”

张国焘摆了摆手。“不是这么说的。能牵制ZD的人有很多，我只是其中之一。但是和ZD有不共天之仇的人，就只有我一个！不杀我，ZD能安心跟着苏联走吗？而且咱们搞得是政治，政治这事情，就必须往最坏的方面打算！GC国际在中国的代表，说不定已经和ZD讲好了，远东共和国的内务人民委员会也已经得到逮捕我的命令，只等常瑞青的死讯传来，我就要被捕了。”

“那常瑞青要是逃脱了一劫呢？”唐九低声试探：“他要是还在。不就没有ZD什么事了吗？”

“我还是要死，如果常瑞青没被日本人的战舰打死，中日就难免一战了，到时候苏联肯定要参加，我这个中国帮的还能留着？现在可不是1919年、1920年那会儿了。咱们的兵权都没有了！”

“那么说，咱们横竖是个死？”

张国焘苦笑：“常瑞青死。那就是我一个人死！常瑞青不死。咱们整个中国帮所有的人都要死！现在看起来，还是黄植生光好，早早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了。”

唐九这个时候又扭往了空旷的走廊，随后将声音压低到了几乎难以耳闻的地步。“张书记，您就甘心家破人亡了吗？”

不等张国焘回答，他就接着说了下去：“我知你的老婆孩在莫斯科当人质。我的老婆孩也一样…可是咱们舍了自己的命就能保住老婆孩了吗？这可不是苏联GCD的规矩，他们可是相信赶尽杀绝的，那些贵族、资本家、地主、富农、白军将领的家属还不都去了劳改营？”

“不会的，不会的…”张国焘喃喃地。

“什么不会啊！”唐九冷冷一笑。“您刚才还说咱们搞政治的就必须往最坏打算。怎么一会儿就不记得了？事情到了现在这个地步，咱们的老婆就只当没有讨过，孩就只当没有生过吧！”

“对，对，对…只当没娶过没生过，这样走的也安心了。”张国焘又是一仰脖，一杯伏特加就下了肚。

唐九冷冷地看着张国焘。“恺荫兄，你真的甘心引颈就戮了？”

张国焘愣了一下，脑里一片混，好一阵才喃喃：“不甘心还能怎么样？难逃走吗？可是能往哪里逃？边境上面有内务人民委员会国家政治保卫局指挥的边防军守着，那些不是咱们的老队，都是从西调过来的。”

“哼哼，不就是一些dú lì营嘛，又没有真刀真枪的打过仗，有什么好怕的！”

“老…老唐，你的意思是…”听了唐九的话，张国焘顿时就是一冷汗，酒也醒了七八成。他的目光定定地看着前这个老战友，好像想把对方给看穿了一样。

“不如反了吧！”唐九的表情冷冷的，一张本来就长得颇凶的脸上更是多了几分狠的表情。“自从三国互不侵犯条约签署以后，远东这里就不是苏联防御的重了，现在整个远东包括边防军不过是四五万人的红军，其中还有一万多人是咱们东方军团的骨血，虽然拆成十个团散在几个师里面，但是那毕竟是咱们的人！而且还有两个团的兵驻扎在赤塔附近…都是打过苏俄内战和远东战争的老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