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特瑙关系密切的医生去中国驻柏林大使馆为常瑞青诊断过两次。”

“唔，可惜了。”托洛茨基摇摇，挥挥手说。“你们去吧。”

…

德国柏林，中国驻德国大使馆。

“小，觉好些了吗？”常瑞青走房间，随手打开一盏灯。这是一个很小的房间，可能是整个中国大使馆里最小的房间。房间被刷成粉红。家也是粉红的，只有很少的几件，包括一个柜，一个书桌，一个单人小床上面还铺着粉红的床单和被，被里面还裹着一个粉可粉可的小女，正是孙月薰。

小女病病歪歪的的卧在床上。见常瑞青走来，还是打起神坐直了，一张显得有些苍白的俏脸儿上也挤几分笑容。“先生，小已经好多了，没有什么事情了…再休息一会儿就能为先生服务了。”说到服务这两个字，她的脸颊上就闪过一丝红。

常瑞青的脸上也少有的溺表情。伸手在她的脸颊上摸了一把，笑：“你呀，一天到晚就想那事情，怪不得那么快就病倒了！”

“我的病和那事情有关系？”小女怔了一下，眨了一下大睛。了迷茫的神。“那病好了以后还能不能…”

“再会有危险的！”常瑞青拉长了脸，不过怎么都好像是憋着坏笑的样。

“小不怕！”小女摇了摇。情脉脉地着常瑞青。“为了先生，小什么都不怕！”

“傻丫。”常瑞青坐在了床沿边上，伸胳膊将小女搂在自己的怀里面。“诊断结果来了，那个犹太医生说你有了。”

“有什么？”

“当然是有宝宝了，小你不是生病，而是怀了，你要当妈妈了。”

“妈妈？”孙月薰的俏丽的面容上闪一复杂的表情，有喜悦、有惊讶，更多的却是不知所措。常瑞青了也有些糊涂了，这个小女打小就是自己的崇拜者，好像满腹的心思就是把她的一切献给自己，跟了自己以后从来也没有提过任何要求…现在该不会把未婚先这“小事情”放在心上吧？要是这个丫要自己娶她该怎么办？

“小，你留在柏林，把我们的孩生下来，好吗？”常瑞青有些为难地说。“我担心你可能受不了旅途劳顿，所以想让你把孩生下来以后再回国。”

“好的，先生。”小女似乎还有些失魂落魄的样，不过这几年来她已经将服从常瑞青的话当成习惯了——这大概就是“小间谍”最大的弱吧？一个2岁小姑娘的心智还远远没有成熟到可以成为特务的地步，几年来对常瑞青的“狂崇拜”在某程度上也成了一个自我洗脑的过程，而且后来她还和组织完全失去了联系，现在更是让某个不负责任的大革命家搞大了肚，成了单母亲，以后可怎么办啊…“小，你对孩的将来有什么规划吗？”常瑞青一边说一边抚摸着这个小人儿。

“规划？没有…一切都听先生的。”小女有些茫然，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给常瑞青生孩——可也从来没有采取过什么保护的措施，真不知她是怎么打算的？

“如果是女儿就带回来，我让若男收养她，给她一个名分。”常瑞青说。小女是没有名分的，她的份不可能给自己小，当大房也不现实。她咬着嘴了。常瑞青接着说：“如果是个儿，我想让他留在柏林德国，由百里将军照理他。”

“留在德国？为什么呢？”

常瑞青微微一笑。“为了给他一个更好的未来。”他的笑容消失了。“我有很大的权力，而且我还很年轻，可以在未来给他很多帮助，但不是用父亲的名义。我不想让他生活在两个异母兄长的影下，那样的话，他多就是一个纨绔弟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