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采取什么样的立场。”

听到这个问题，现场的法国佬都皱起了眉。苏联攻中国和苏联突破希特勒防线毕竟不是一码事。后者已经威胁到了法国本土的安全，法国当然只能拿起武参战，可是前者是地球另一边的危机，好和平的法国人民怎么可能同意zhèng fǔ参战呢？

法国人还没有表态，希特勒已经同德国外长拉特瑙换了一下意见，就抢在法国人前面大声说：“德国将会向波兰发起攻！这一可以写条约里面。”

白里安和贝当的神微微有些尴尬，德国人净利落的表态一下就将法国推到了风狼尖，来是需要再拿什么来收买中国人了。在法国人的盘算里，中国的作用可不仅是牵制苏联，同时还是限制德国过分武装自己的借，在之前法德可是就德国陆军的兵力上限展开长达两个月底枪战。好不容易才达成了一致——法国同意德国拥有不超过50万人的陆军，但是前提必须是将中国加一个由法德两国发起的共同防御条约。

法国外长和陆军总监开始又急又快地用法语低声换意见。然后白里安咳嗽了一声：“法国也会援助中国的，但不能保证宣战，不过法国可以向中国提供武装备和弹药援助，还可以向中国提供法属印度支那的粮。”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常瑞青就声话：“白里安先生。不知您有没有注意到，日本皇太裕仁这两天正在莫斯科访问。据我国所掌握的情况，日苏两国很有可能会签订一个共同反对中国的秘密条约。所以中国将有可能遭遇到日苏两国的攻，而日本大的海军足以封锁中国的海外通线。届时法国承诺的武装备很有可能无法运抵中国。不知法国和德国能不能预先向中国提供一批武装备呢？”

听了常瑞青的要求。两个法国人又开始低声讨论，只见法国陆军总监贝当老元帅一边说话一边。很快讨论完毕，贝当将军开：“法国可以预先向中国提供武装备，不过只能是陆军装备，货款可以从0亿法郎的贷款中支取。”

“不行。不行。”常瑞青的脑袋摇得像拨狼鼓一样。“我国为这个条约承担了相当大的义务和风险，应该得到相应的补偿，我们应该免费得到至少三十个重型野战炮兵团的全装备。这是必须的，是我们加条约的先决条件！”

三十个重炮团！听到常瑞青的要价，蒋百里的嘴角就是一，您老还真敢狮大开啊！不过两个法国大人倒没有显太惊讶的表情，贝当将军居然还认真地提问：“不知你们想要些什么型号的大炮？每个炮兵团准备编制多少门大炮呢？”

这个意思，法国佬真打算给？常瑞青的脸上却没有什么惊喜的表情，皱着眉想了一下。用法语回答说：“我们需要05mm和55mm的榴弹炮团各0个，55mm加农炮团和220mm重型榴弹炮团同各5个，所有型号都是97年型。每个炮兵团的编制都是6门。每门大炮还需要备弹500发，其中训练弹50发。”

贝当了，也没有还价。而是用德语和希特勒谈了起来。蒋百里则低声将他们的谈话内容翻译成中文告诉常瑞青。原来法国人是想让德国人分担一些压力，而希特勒则很快地同意提供0个轻型榴弹炮团的装备给中国，全装备96年式的05mm榴弹炮。此外德国也可以提供50mm和20mm的重型榴弹炮给中国。不过贝当却拒绝了希特勒的好意，他认为中国的50mm一级的大炮都是法式55mm的标准。不宜再增加德式的50mm大炮，免得给后勤带来不必要的麻烦——这个法国佬想得到是蛮周到的。当然了。现在法德两国的军火仓库里面都堆满了一战时期的大炮，就算不送人，过不了几年也是淘汰货，只能称重量卖给钢铁厂回炉。还不如拿来收买中国人，再说这些大炮早晚也要是拿来杀害布尔什维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