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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3梦的开始五(3/3)

黄宝培却苦笑着摇摇:“我这个gcd人的薪倒是不少。正饷加上特支费(理论上应该用于公务活动,不过不完可以装个人腰包,很有贪污的嫌疑,是资本主义国家**的现),一个月总有八百多华元,比列宁同志拿得都多。不过我那个中g东北局却是个穷得叮当响的讨饭衙门…”

“这是怎么说来着?”张国焘愣了下,反问:“现在中g难不是执政党吗?”

黄宝培摇不语,丽达却替丈夫回答:“中g现在大概算是全世界最穷的执政党吧?经费主要靠党员的党费,工人阶级、知识分的小额捐助,植生这些日尽为经费的事情发愁了。”

听到这个话。在坐的俄国gcd的们都忍不住摇起来了。堂堂一个中g东北局主席居然整天为了经费的事情发愁!那他还有多少力去领导党的工作?去领导东北无产阶级的革命斗争?这真是太荒唐了!

“国民党的经费也是靠党费和捐助的吗?”提这个问题的,是中g驻gc国际代表钟志杰,他是刚刚从莫斯科过来迎接黄宝培一行的。他虽然一直都是中g党员,但是却没有参加过国内革命工作,所以才有次一问。

“当然了。在下的中国,是没有党库通国库的。所有的党(还不止国共两家)都得想办法自筹经费。不过国民党的钱比我们要多,他们的拥护者大多是有产阶级和华侨,他们手自然要大方一些。”

听了黄宝培的这番解释以后,在坐的中国帮的大人们的心里面都产生了这样的想法:大方一些又怎么样。还不一样是个讨饭党!这样的党整天为了一经费犯愁,哪里还有力抓革命、促生产?再说了。吃人嘴短拿人手短,这靠捐款维持运营的政党,怎么可能真正代表最广大人民群众的利益呢?他们肯定要将捐助者的利益摆在最优先考虑的位置吧?看来列宁同志的观还是正确的,中国的修正主义路线终究是没有前途的。

不过双方心中的想法,都没有在面来。在宴会剩下的时间里,两国gcd人又开始放杯尽。敬酒的一个接着一个。似乎每个人都站起过一回,用筷或是刀叉敲打着玻璃杯,引起大家的注意,然后大声说着祝酒词。“祝你健康!”“为了友谊!”“为了列宁和托洛茨基!”“祝左民同志健康!”等等的话音不绝于耳。直到大分人都喝得酩酊大醉。这场对于目前俄国的困难形势来说,已经是非常铺张的宴会才最后结束。

但是让黄宝培怎么也没有想到的是,接下来在远东共和国各地走访的时间里,在同昔日亲密战友和下接的过程中,更多的萌芽中的官僚特权显现在了他的前。

首先,俄国gcd员的份就是一特权,是一个俄国要向上爬获得好生活的先决条件——相比之下。在中国,国民党或是gcd党员份并不是在zhèng fǔ或军队担任官员的必要条件(除了xīn jiāng省),只有国民zhèng fǔ和地方zhèng fǔ各门的主官才一般由国共两党的党员任,至于国防军或者是司法机关里面。是不是党员本不重要。

而且除了官之外,中国人还有其他许多向上爬的路,比如买卖或者是搞学问。这两者和是不是党员本没有关系,前者靠的是生意经,而后者则需要一个聪明的大脑。顺便提一下,在目前的中国,读书这事情就是一考定终的买卖!和政治表现是没有丝毫关系的,哪怕是中g政治局委员想上公立大学,也只有考场一条路!可是在俄国,最重要的则是政治表现和家…如果列宁和托洛茨基晚生个三十年,他们一定没有上大学的机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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