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国南下，中国北上西，井不犯河。”

良久的沉默之后，冈村宁次大佐终于艰难地：“下官明白。下官尽力去。”他站了起来，朝自己的上司敬了一个礼。无声的走了去。到门的时候，他突然转问：“阁下，帝国真的要放弃大陆政策了吗？陆军真的能接受这样的结果吗？”

田中义一抬看了冈村，淡淡地：“帝国和陆军都别无选择！南下是唯一的路了。”

…

“委员长，这是今天会议的议程安排。”副官长郑中源军服笔的站在常瑞青的后，将公文夹里面的一份文件递给了正在吃早餐的常瑞青审阅。

餐桌的对面坐着的是刚刚被查怀有的王若男，她现在仍然担任在左迷n zhǔ义研究会的理事，正忙着将这个研究会改组成左迷n zhǔ义青年团。照常瑞青的意图，这将是一个以自己为领袖的国家社会主义的青年组织。她微笑着看着常瑞青皱着眉看那份文件，但没有说话。餐桌两旁还坐在潘小倩、甄小茹和赵家妹俩，都在低用着早餐，谁也不敢声打扰正在聚会神思考问题的常大革命家。现在这个中国事实上的第一家的每个早晨，只要常瑞青在家，几乎都是这样的场面。

正当常瑞青审阅完了会议议程。将文件还给郑中源的时候，就看见侍从室第二主任曾琦匆匆的现在了门，常瑞青有些诧异的朝曾琦招了下手：“慕韩先生，来坐吧。早饭吃过了吗？一起用一吧。”

曾琦了，快步走到常瑞青边，并没有坐下吃东西。而是俯在他耳边低声：“二先生已经到了，他准备向委座您汇报。”常瑞青脸一变，放下手中的碗筷，朝王若男微笑着了，就带着郑中源大步走了去。王若男低声叹了气。朝着在军事情报局担任行动长的甄小茹笑：“小茹，知瑞元来南京什么吗？”

当常瑞青赶到自己的办公室的时候。常瑞元已经在门等候了许久了。他一副风尘仆仆的模样儿。睛里都是血丝，整个人看起来也有些疲倦，看来是连夜从上海赶来的。看到常瑞青匆匆到来，他赶站起来行礼。常瑞青微笑：“二弟，你和我谁跟谁啊？还敬什么礼？来说话吧。”

常瑞青的这个宝贝弟弟，今年也不过23岁，现在是军事情报局上海站的上校站长。不过他并没有什么搞情报的天分，之所以能当站长了有个当委员长的大哥，就是他家里那位二夫人吴嫣儿的功劳了，这个女人大概算是常瑞青情报系统的元老了！也是天生搞情报的料，现在上海滩上百分之五十的面人的边都有她安的情间谍！而且她还能以副站长的份将诺大一个情报网络理的井井有条，让常瑞元可以舒舒服服当个甩手掌柜。不过今天这个甩手掌柜却连夜跑来南京，看来真是有什么大事情要报告了。常瑞元朝他大哥，就抱着一个文件袋跟着来办公室。

常瑞元在哥哥对面找了把椅坐下来，将文件袋放在了办公桌上，笑呵呵地：“北一辉先生，还有那个叫片山潜的，现在都已经回到了上海，住了我的一公馆里面。之前几天，他们在上海周围的农村调查我们的永佃永息制的土改，应该已经看到了他们想看的。回到上海以后，他们就正式提想要我们帮助他们重建日本社会党，并且表示在未来获得日本政权后，将会让日本真正同中国携起手来，一起对付英帝国主义，把他们逐亚洲！此外，北一辉还向我们表示，日本陆军军务局长冈村宁次将很快秘密访问中国，同你讨论中日合作的问题。”

常瑞青了，只是淡淡地：“看来北一辉和日本军方面有着很不一般的关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