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北洋的大佬你看看我，我瞧瞧你一时都拿不定主意。最后还是王士珍长叹了一声，对冯国璋、段祺瑞：“华甫、聘卿，要不然还是让梁任公去和南方先谈一谈，这个联省自治的风既然已经起来了，咱们也只能顺应一下了。”

冯国璋长叹了一声：“也只好如此了。但愿咱们北洋真能过了联省自治这一关！”

段祺瑞则站了起来，在室内走来走去，一又看到陈炯明发来的通电。突然连声的冷笑起来：“什么联省自治，什么和平统一…我看都是拿来蒙人的，拿来整人的。在咱们中国，真正用的还是枪杆！咱们就且看着吧，这场和平统一的戏码唱到最后，还是一个兵吞六国！”说着他跺了跺脚，就摇走了。

梁启超望着屋里面剩下的两个北洋大佬：“华甫、聘卿，你们的意思是…”

冯国璋和王士珍两个人互相看了对方一，冯国璋：“且谈着吧，他们的调一天比一天，咱们总要姿态。对了，任公啊。你也找找他们的病，比如要孙中山和常瑞青在广东、福建先推行地方自治什么的，大家就慢慢扯吧。”

在1918年的三月中旬，北军的总统府和国务院终于正式发布命令，委任梁启超为北方和谈代表团的团长。朱启钤为副团长南下上海同南方代表团讨论“联省自治、和平统一”事宜。

…

“各位同仁，同胞们，报告大家一个好消息！就在刚才běi zhèng fǔ的首席谈判代表梁启超先生已经发表了南下通电，表示将要代表běi zhèng fǔ来和咱们谈判联省自治、和平统一的事情了！”

在上海的张园，这个被誉为中国近代第一公共空间的地方，今天正在举行一场为联省自治、和平统一造势的演说。护法军zhèng fǔ的首席和谈代表陈炯明更是亲自登台了长篇演说。就在他的这篇竭力鼓地方自治的演说刚刚行到一半的时候。梁启超南下通电的抄件就送到了他的手中。

陈炯明接过抄件只扫了两，就扔掉演讲稿，兴奋地向下面的听众大声报告了这个喜讯。底下民众的呼声掌声顿时就响成了一片…当然，这些吃饱了饭没事跑了听陈炯明用广东官话演说的民众，除了少分是在上海经商谋生的广东籍人士，大分都是那位常瑞青在中Gzhōng yāng局的代理人常瑞元通过青帮的路，用每天一块钱中行钞票动员来的“白相人”

至于这个时代真正的希望所在——青年，他们现在崇拜的偶像却是以恐怖活动反帝的赤旅领袖左民，还有挥兵收复厦门英租界的常大军阀！陈炯明什么的，他们才不兴趣呢。不过台上的陈炯明却没有发现什么不妥，还是满脸笑容地向呼地民众挥了挥手，示意大家安静下来。

然后，他又接着说：“兄弟是一早就参加同盟会，搞排满革命起家的。而当时我们这些革命者最大的理想又是什么呢？不是为了有要当什么官，更不是为了要发什么财！而是为了建立一个迷n zhǔ共和的中华民国，将自古以来一家一姓的天下，变成一个天下为公的天下！可是民元以来已经是第七个年了，在这七年里，我们这些革命者又发动了二次革命、讨袁护国，还有前不久的护法战争，为得还是一个迷n zhǔ共和的中国。

今天这样一个中国终于就要现在我们面前了，我们也终于是找到一条实现迷n zhǔ宪政的路了。这条路就是‘联省自治”就是‘地方自治”只能是一条改良的，自下而上的分权自治式的迷n zhǔ，因为只有这样，才能养成民众的民治神，才能在我们这个广土众民的国家里建立起真正的迷n zhǔ政治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