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慎公的话是当真的吗？”一旁的许卓然闻言一惊，忙追问。

杜锡珪笑了笑，压低了声音：“是刘总长的消息，你们说真不真？段芝老和徐又铮计划让常瑞青去打西南，从广东、广西一路打到云南，事成之后给他一个云南督军！以后就去祸害云南人了，大家伙就忍他几天吧…明儿我和大家一块儿去督办公署喝喜酒，他常瑞青再怎么狠，也不至于在自己的喜宴上面动手拿人吧？”

…

“常、常、常督办。你这是什么意思！”

说这话的还是杜锡珪，只是地换成了福州城内的督署后园里。杜锡珪瞠目结的站在那里，脚下是一个打碎了的脚玻璃酒杯。他的那笔的海军将军服上还被红酒打了一片，不过他现在却没有半拭的意思，只是用一不可思议到了极的目光打量着站在他面前，戎装笔的常瑞青。

在他侧。王麒，杨砥中，许卓然，王荣光，潘玉成。还有福建地方和民军的几个面人或坐或站，全都好像泥雕木偶一样，一个个张着嘴，脸上都是震惊到了极的神。

常瑞青和他的副手吴石并肩站在后园的，从他们的后还源源不断有荷枪实弹的官兵涌了来！一杆杆上了刺刀的步枪，全都对准了后园里筵席上的宾客！好一副要大开杀戒的场面！

看着前这些人的难以置信，同时又充满恐惧的神，常瑞青的神同样复杂。他一气大声：“兄弟现在是奉国务总理段芝老的命令。严办福州事件元凶祸首，严查福建地方匪、党！待会儿报到名字的就自己儿站来，宪兵局那里已经给各位备好了房间酒菜！没有报到名字的，继续在这里喝常某人的喜酒！”

“常瑞青…你、你疯了吗？今天可是你和倩儿大喜的日！你怎么能…”潘玉成是颤着声音说这句话的。这回真不是装的，他原本以为常瑞青多也就是抓几个典型杀一杀，起到个杀一儆百的效果就算完了。可下这阵势怎么看都是要一网打尽啊！

潘玉成话还没说完，就看见常瑞青猛地扬起了一只手：“潘先生。你的名字已经从抓人的名单上划掉了！请你安心喝酒吃菜，我常某人是不会亏待你和倩儿的。”

杜锡珪在旁边顿足：“姓常的。你以为你可以一手遮天？萨鼎公才是福建督军！”

常瑞青冷冷一笑，回答：“杜司令，抓人的名单上面当然也没有你们海军军官的名字…海军的面兄弟是不能不给的。只是今天让您老受惊了，改日兄弟在亲自登门赔罪。”

“那我和寄生兄的名字一定在你的黑名单上了！”说话的是王荣光，他此时已经是脸铁青，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往外吐。

常瑞青笑着了：“不过只要你们二位给南安、晋江那里挂个电话，命令你们的队缴械投降，兄弟是决计不会难为二位的，你们想在福建省官，还是去广州投靠孙中山都没有问题。”

“我们要是不答应呢！”许卓然咬着牙。

“寄生先生，您这是何苦呢？”吴石轻轻叹息了一声：“我和耀如兄的心意你们还不明白？退一步海阔天空，大家以后还有相见的日，何必一定要我们把事情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