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自治其实就是迷n zhǔ宪政的基。只有在各省地方都实现自治的基础上，才能联合起来实行整个国家的宪政…”

听了张謇的话，除了常瑞青，屋里的张家三兄弟都觉得有理，国不就是在各州实行自治的基础上组成联国家的吗？但是看常大军阀不住摇，也就都不说话了。

常瑞青苦笑着叹息一声：“季老，实话跟您说吧。其实晚辈也不是真心要反对地方自治的，只是下中国的国情实在不适合地方自治，也不适合立即实行迷n zhǔ宪政！因为地方自治和迷n zhǔ宪政的基础是民意而非军事实力！只有实现了军政分离。军队和军人不再政，然后才能实行宪政。而如今的中国是绝没有这样的基础，中国现在所谓的地方自治，本不是以民意为基础。而是以军阀所控制的武力为基础，所以中国的地方自治本就是军阀割据！

晚辈也不讳言，晚辈就是一个拥兵数万割据一省的大军阀，而卢兴、许卓然、王荣光之则是拥兵千余，称霸一县的小军阀！就是季老在南通实行地方自治的基础。也非南通一地的民意，而是张仁奎的青帮军队和季老的商会民团！”

他的这个话，虽然不大好听，不过却了民国所谓“地方自治”或是“联省自治”的实质。这自治不过就是给军阀割据披上一层合法的外衣，想要依靠这自治来实现国家统一和迷n zhǔ宪政本就是痴心妄想！不过这样的自治却是符合不少地方乡绅势力的短期利益，因此各地的舆论往往是非常赞成这自治的。

他说完这话，张謇的脸已经铁青起来了，老爷瞟了常瑞青一。重重地把手中的茶碗一顿：“既然将军以为老夫的地方自治是军阀割据。那老夫这个军阀现在就要反对你们在南京建设钢厂了！”

一旁的张嘉保听见这个话，忙不迭就言相劝：“季老！这个一码归一码啊，南京钢厂是实业救国的好事情，是利国利民的，实业救国是您老半生的追求…”

常瑞青却摆了摆手，打断：“季老。晚辈说的只是实情，下中国虚弱的最大原因不是因为没有实业。而是缺乏凝聚力！一千余万平方公里的大国，数万万之众的国民。如果能凝聚在一个zhōng yāng政权之下，何惧列之压迫？何愁国家不能发展？可是现在的情况却是每个省都是dú lì王国！每个县都有军阀割据，甚至连一乡一镇都有一个土皇帝！zhōng yāng的命令不了běi ，省zhèng fǔ的命令不了省城，一县之主的话也就是在县城用…这样的国家是什么？就是一盘散沙！就是任由列瓜分压迫的鱼！”

说着他的语气凝重了起来：“晚辈现在掌控一省，就是要将这一省的散沙凝聚在一起，然后再以凝聚的一省去整合分裂的一国！等晚辈将中国重新凝聚起来以后，中国就不怕列的欺凌，就可以用国家的力量来保护和促实业发展…这才是真正的实业救国！到时候才可以实行真正的迷n zhǔ宪政了，像季老这样国民的士绅也能依靠民意来参与政治了。”

张謇听常瑞青说完，似乎已经消了些气，淡淡一笑，对常瑞青：“先军事dú cái，再搞迷n zhǔ宪政…你现在想得是不错，或许也是真心的，只是将来大权在握了，还能放得下来吗？就是你能放得下，那些拥护你的将官们能答应还政于民，实行宪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