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份委任状一定是真的！”

金永炎却嗤的一笑：“这就对了，孙中山本来就不是一盏省油的灯！这回福建的局面就更混了！”

“他的目的是什么？联手唐国谟？还是反臧致平？又或者是趁着闽省大，让他的粤军也打来分一杯羹？”

常瑞青心里面突然泛起一阵无力。他本来就知孙中山、蒋J石这样历史上的大BOSS都不是什么简单的角，不过却没有想到对方起人来居然是这样厉害！自己这里才把福建的局势搅动起来，对方就来了个借势发力把给彻底搅浑了！

现在臧致平被打成了革命党，是长江也洗不净了！段祺瑞、徐树铮一看到那些刺客的供状，还有孙中山亲笔签署的委任状，就算不下令讨伐，也要招臧致平京，而这位本来就有贼心虚。和革命党也是有暗中来往的臧大旅长敢去běi 见段祺瑞、徐树铮么？他要是不敢去，唐国谟可就能名正言顺讨伐他了！而自己只要还着北洋的牌，最少也要样，到时候臧致平势孤。也只有投靠孙中山。接下来就该是粤军、滇军闽，再加上一票拥护孙中山的民军，这个福建省会变成什么样也只有天晓得了…

那自己该怎么办？还是原计划去抢漳州、厦门，和孙中山的粤军、滇军，还有臧致平的第14混成旅大打手吗？凭自己的一万多人打得过人家吗？

看着常瑞青的脸越来越铁青。金永炎的表情却放缓了下来，最后还轻笑了一声：“耀如，我看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孙中山和臧致平一联手，唐国谟和姚建屏多半就要局！那样福州不就空了？不如咱们就引兵去取福州吧。”

“取福州？到时候我是能当督军还是能当省长啊？”常瑞青苦笑一声。反问。

金永炎似笑非笑地摇摇：“督军、省长有什么好当的？只要能把实际的利益抓在手里就行了！”

常瑞青沉默了良久，最后才沉沉一笑：“这事儿再说吧。校长，你给我拟个拥护唐国谟当福建督军的通电吧。哦，还有再拟个电文给běi 的徐树铮，把福建这里的复杂情况向他汇报一下，径就用唐国谟的，再请示一下他老人家的意见。”

…

常瑞青和唐国谟的电报几乎前后脚就送到北洋zhèng fǔ国务总理段祺瑞的办公室里面了。几个戎装笔的北洋将领，相互传阅着看了这两份几乎是一个版本的电报，脸上的神都凝重起来了。

国务总理段祺瑞坐在办公桌后面，鼻都气歪了，手里拿着把折扇在使劲儿扇着风，过了半晌，一句话也不说。

底下几个长、次长渐渐就议论开了。

“…一个堂堂混成旅长兼漳厦镇守使居然勾结革命党谋杀了咱们的福建督军！这个北洋到底是怎么啦…还有没有一规矩？还有规矩吗？”

“北洋的规矩早在张勋复辟的时候就没了！前些日咱们要讨伐西南的时候有几个人听命令来着？都是一帮拥兵自重的藩镇！”

“就是藩镇也不能勾结革命党啊！这可是拆咱们北洋团的台，芝老，咱们不能就这么算了，得赶发兵征讨！不如调卢嘉为福建督军，让他的第十师闽。”

听到这个建议，段祺瑞重重的哼了一声，冷冷：“卢嘉的兵暂时不能动！李纯已经把第六师调回南京了！他冯河间现在连赤旅的黄金都不要了，一心一意就和咱为难！”说着他就把目光投向一旁低不语的徐树铮：“又铮，你怎么看？”

徐树铮微微摇了下：“芝老，咱们不能动臧致平！他和革命党不过是勾结，目的还是为了督军、省长的官位。如果现在下令讨伐，臧致平走投无路，肯定会投靠革命党，迎粤军、滇军闽，咱们在福建的盘可就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