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其实请你打电话时他已经染上毒瘾了，当时那样地事情，他地意志也不定，你想象一下，假如你真的拒绝了他，或者脆让别人切断他地毒源，他第一个恨的就是你…好吧，假如你想帮他，就得替他戒掉毒瘾，你没办法说服他，没办法向别人举报，没办法把他制送到戒毒所，你不怎么，他还是会恨你。毒的人很可怕，他可能去偷去抢，铤而走险，贩毒的不会是什么好人，他如果死缠烂打，就算有你说话，被打被骂也是肯定的。沙沙，如果要，所有的事情最后都会回到你上来，他如果跟你牵连太多，但最后还是死了，你会更自责的…而我会吃醋…”

沙沙笑了来，旋即又低下：“但是…总有办法吧？”

“不会有简单的办法。最后还是麻烦，我只知，他选择了自己的路，沙沙，假如他来求我，我也会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帮他一些忙，但我没办法跟他说，你该这样。不应该那样，决定只能他自己来，只要他觉得喜，颓废啊，毒啊，去死啊，都没什么大不了地，而你如果涉他。他就会恨你…”家明顿了顿“呵，其实我本来是不想这样说的，如果是灵静来，一定会把你说得正确。世界也说得好，但我就会说什么没办法两全齐，沙沙，我才是坏人。当初看见他毒、颓废的时候，我心里想的就是：既然这么不开心，那就去死吧，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你一直都很有原则…”

“其实我以前的人生理想是自由…”

“呃？”

“嗯，就是那肆无忌惮的自由，不法律，不规矩，想什么就能什么。可是渐渐发现了，这样的念很可笑。譬如说如果照我地理想，我就应该让你一直很开心，那黄浩兵也像个路人甲一样的活着，而解决了所有的事情我也不会惹祸上。事实上这样的情况不存在…”满街的霓虹之中，沙沙挽着他的手，他将术刀在上扎来扎去“就好像两个男孩为了女孩而打架。照游戏规则应该是打赢了的有优势吧。但有些时候，女孩偏偏就喜那个打败了的。打得赢并不就代表厉害…”

“说了一大通，跟老一样…”沙沙皱了皱鼻“其实你本就觉得我为了这事而烦心很傻吧？”

“善良是好事。”家明笑了笑。

“可你心里本不认同。”

“但是我喜啊。”家明“其实我觉得吧，相对于你完全不把他地死当一回事，我更喜你为了他的死而烦心的样，我只是想说…呃…”他停了半天，目光望着天空不放下来，沙沙皱眉：“说什么啊…”“还是不说了，觉得有麻，你知就可以了…”家明挥了挥手，沙沙笑着打他：“到底什么啊，快说快说快说…”

沙沙在家明边了半天，待到掐胳膊、踢、脖之类的威胁全都用来之后，家明才无奈地摇了摇：“好吧，其实我想说…你开心和伤心的时候，我都在你边陪着你，知你地想法，这就够了，怎么样？很麻吧。”

“跟昨天皂剧的台词差不多，何况加上后面那句，跟本就没办法让人有动的空间了啊…”“我只是觉得很符合现在的想法所以拿来说啊。”

“嘁…”沙沙作嗤之以鼻地样，底却是掩不住的笑意，她心中对黄浩兵的死仍然无法释怀，但在此刻，这无法释怀的情却与开心的情绪神奇的分割了开来，甩了甩尾，她了一气：“其实吧，你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