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没有情。”

“顾君跟…跟灵静和沙沙是情吗？”

“一半吧，或许还要少一，呵呵，我们在一起的时候，她们还小了一…”

“那…”她犹豫片刻“跟张老师呢？”

“一半吧，情方面应该比跟灵静和沙沙多。”家明一笑“不过这并不代表我跟她比跟灵静她们更亲密…怎么忽然想问这个？”

“我…”薰想了一会儿，犹如瓷片般白皙的脸颊上没有多余的表情，但显然不知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我听沙沙说，外面似乎在传你跟三年级有个叫聂文超的男同学地绯闻，因为这个？”

“绯闻？”薰转过来，目光中闪着疑惑。

“呃，沙沙前两天跟我说，你每天早上晨练完从学校后山跑下来，会在场边的凳上坐半个小时，聂文超也会坐在那里跟你说半个小时的话，很多人都看到了啊，所以大家认为你跟他在谈恋。呵呵，沙沙说那个聂文超帅的，喜穿白衣服，看起来特别像李连杰。”

薰想了想，望向家明：“为什么他们不穿我跟顾君的绯闻呢？”

“我们，呵呵…”家明笑了起来“大概因为我们的形象太不搭了吧，唔，说你自己，聂文超是你决定的第一个目标吗？”

“因为顾君你说过的，应该多看看别人，所以每天早上练习下来，我都在场边坐一会儿…那天下来地时候，坐地长椅上有一本书，我拿起来翻了一下，后来书的主人找过来了，应该就是那个人，他叫聂文超吗？”薰地中文平时用得少，原本有些拗，不过近一段时间家明给她特别加了一下，已经不会有日本音，但是在家明面前，她依旧是一字一顿地慢慢说，大概因为前段时间被家明骂病来了。想了一会儿，她继续说了下去。

“他不，我一拳应该就可以打倒他，跟李连杰不像…那天之后，他就每天早上都会在旁边说话，顾君你说要多看、多听，我就听他说，不过…没什么有趣的地方，这个同学，是有钱人家的孩，他喜看书、音乐，安静的东西，喜去古典影像店买贵的东西，跟艺术有关的东西他会特别喜贵的，喜人家说他有品味，但是其他方面会尽量趋向于中等消费，因为他也喜别人说他节俭，他的弱很多，虚荣、浮华，自尊心但其实脆弱，在大人的夸奖声中长大，有优越…这是我观察到的东西。”

“喔喔…”家明吃完了手中的南瓜饼，遗憾地耸了耸肩“又是一个可怜的单恋者，不过嘛，单恋你也的确是一件比较正常的事情，嗯，以你的气质，确实是不用说话单单倾听就能让人误会你们在恋了，如果你想加一，可以适当地表现一小动作，譬如说…轻轻拨一下掉的发，无意间望他三秒钟，最好是…轻轻地笑一下，但千万对准他，一定要漫不经心地给他侧脸…”

“我…”薰迟疑了一下，轻声“不太会笑…”

“慢慢练习，你也许没发现，在熟人面前你笑过的，灵静啊、沙沙啊、我啊，不过，这比较真实的笑，反而得克制，平时你可以保持这冰冷的态度没关系，这已经是你的对外形象了，不过在对敌的时候，你必须能够随时将自己的一切都变成假象才好。不急，你还没成年呢，我们还有几年的时间…”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