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度叹气。

“王怜怜，好了吧？”沉默一会儿，李亚峰开导起王怜怜来“那个…我承认有些事情我的是不对，你别往心里去。至于华文昌…你也别往心里去。你知，他本来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顿了顿，李亚峰苦笑“话说回来，现在，咱们似乎离正常的世界已经太远了…”

“华文昌经历了无尽劫数，我要和他一起。我要和他一样。”王怜怜的神逐渐清明了些，却还是持着自己的吻。

“王怜怜，有句话叫当局者迷。你得承认，我也是个当局者。”李亚峰苦婆心地劝解“呃…虽然那边还在斗法，这时候我说这话实在是不太应景，不过…如果你一定要死的话，为了情而死，从古到今都属于比较伟大的那，其实我也没必要一定要拦着你。”

“老大你说的这算是人话？”王信憋不住了。

李亚峰不理王信。

“那个…我知，你在无定乡呆的时间够长了，睁抬看见的全是妖怪，青面獠牙的啦，尖嘴猴腮的啦…反正品比较全，难免就有儿糊涂。可你想过没有，打比方，你没去无定乡，还是老样在咱们学校，然后你上一人，得惊天动地鬼哭神嚎，再然后，那人死了…怎么死的不重要，姑且就算车祸吧，他死了。你怎么办？是伤心一阵再找个更好的？还是跑大街上也找辆车把自己撞死了算完？王怜怜，你好好想想。”

“这回我赞同王信的意见。”曹暮苦笑“你说的真不算人话。”

“什么是人话？”李亚峰见王怜怜陷沉思，这才白了曹暮一，说“我这是诛心之言。王怜怜…我不是说了？好歹是咱们同学，睁睁看人家自杀去？我不造这个孽，落个一辈良心不安。”

“也是啊，就算保守估计，你这一辈怎么也得活个千儿八百万年的。真要是良心不安起来，什么时候是个？不过我说，人家王怜怜落到现在这下场…那个，我是说落到现在这个样，跟你也脱不了系吧？”说完，王信还意犹未尽，又补充一句“嗯，老大，我这也是诛心之言。”

“虽然不厚，可还是把这些烂事儿都推到华文昌上去吧。”李亚峰脸上一红，得了结论“他一死，让我看清楚了很多事情，那什么英雄梦我也不了，等那边打个结果来…再看。”

“你不是刚还说要杀了浑沌，替华文昌报仇？”王信似乎跟李亚峰作对起来就没完了。

“我要杀浑沌，和替华文昌报仇没关系…是因为华文昌应该死在我手里，我不能让别人替我杀了他。”

李亚峰终于理顺了思路，慢慢地解释“可华文昌终究是死了，那边的战局也已经够的了，我就是再狠狠心，也不愿让自己去凑那个闹…说实话，这一架打得丢人。从儿上算，丢人。”

“天下风人，十有八九，尽在此间。”曹暮指战局，一声叹息“然则，不见一个英雄。”

话说到这个份儿上，王信终于明白了，愣了半晌，脆往地下吐了唾沫，气咧咧地骂起来“合着现实就他妈的这么残酷？”

“虽然我不愿意承认，可华文昌算是一号。”李亚峰站起来，闷闷地踱了几步“琴心剑胆，看罢光荏苒，上穷碧落下黄泉，只愿共婵娟；浩歌逆天，拍碎阑，不山河碎断、地陷天翻，情反作修罗面，求盼一生梦圆…的我给他编什么绕令啊…”先还好，最后一句说来，曹暮和王信一起笑倒。

若无这三人在一旁评，黑袍者与三清尊神等的大战还可一观，但“不见一个英雄”的“丢人”的评语一，打架的也几乎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