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是因为虽然华文昌早想着要与曹暮一决胜负，但却并不是在现在这个时候。

至于曹暮自己，一动上手，他就后悔了。

－－这姓华的早就疯了，没事儿我激他嘛？

“曹，你还要动手吗？”华文昌冷然，随即一招手，满天剑影散了，诛仙剑还好端端地握在他的手上。

“靠！要打就打！哪儿来的这么多废话！把周谨的魂魄给我留下再说！”曹暮息未定，却连嘴角渗的血迹都不上一，大喝着跃起，把折扇化成一条长枪，猛击！

－－我这是咋了？

曹暮完全没料到自己中会说这样的话来，更没料到自己竟然会不想罢手，完全地不由己，又要与华文昌斗在一。

“曹，你不要不识好歹！”华文昌连诛仙剑也懒得再用，抬脚一踩，将折扇踏在脚下，另一只脚跟着踏，顺势一抬，正踢在曹暮的额上。

曹暮这一脚挨得实了，在地上翻了几圈“咔！”吐一鲜血。

“姓华的…你…”曹暮还要再动，抬正迎上华文昌的神，不知何时，华文昌满目全是怒，看上去令人心悸。

“曹…你别我…”华文昌缓缓，心中忽然明白了曹暮。

“老…老就是你了！怎么样吧！”和自己的理智无关，曹暮挣扎着站了起来，踉跄了几步，浑猛地腾起绿神光。

“你！”华文昌沉着脸，握着诛仙剑的右手的指节已经得发白，似乎恨不得就这么冲上去一剑斩下曹暮的来！

“姓华的…你…你上来杀了我啊…来啊…”曹暮惨笑着，只顾了向华文昌挑衅。

“曹暮！”华文昌长啸一声，凝望曹暮，虽已开，声音却像是从天外传来的，空灵、冰冷，毫无情“我此时杀你，你…怪不得我…”

随着话音，华文昌向前踏上一步。

“住手！”一个影突然从曹暮背后不远扑了上来，双手大张，拦在了曹暮的前。

是姜冉。

“你、你还不快走！”姜冉像是又急又气，中快要落下泪来，冲着华文昌大喊。

华文昌的脚步停下来了。

“你走啊！”姜冉不看华文昌的脸，跺着脚又喊。

华文昌的嘴动了动，像是要说什么却终于没有开，连一声叹息也没留下，就这么面无表情地收剑、转，化作一条长虹，飞而走。

华文昌一走，姜冉立刻回，看了看满是伤的曹暮，想伸手去扶，却见一边的清风、明月二人抢了上来，微微一叹，竟然不曹暮，就这么直接又回了阿旁里去。

“哎？这…不对吧？”清风赶上来一把掺住曹暮，嘴里喃喃地说。

“就是，不对啊…”明月也有几分义愤“她…她怎么就这么走了？”

清风、明月二人一直在一旁观战，虽然他们早知自己的确不是曹暮的对手，但要说实话，也还没怎么服气曹暮；二人之所以跟在曹暮边，还喊曹暮一声“大哥”除了因为早先在玉清天上被曹暮暗算从而立下誓言之外，元始天尊的吩咐也很重要。

可刚才曹暮和华文昌的一战却让清风、明月开始对曹暮真的佩服起来了。华文昌的诛仙剑阵不好对付，二人自知绝对抵挡不过，可曹暮能在剑阵中全而退，这已是难得；更不要说曹暮明知必败，却绝不屈服，撑着还要再与华文昌一决，这番情景让清风、明月打心儿里承认了他。

所以，姜冉不受伤的曹暮，自顾自走了，让清风和明月很有些不满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