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要什么！”

华文昌吓的魂飞魄散，风也似地回撤步，情急之下也顾不得别的，单手抓住宝剑的锋，狠劲一夺！

姜冉宝剑脱手，倒在华文昌的怀中。

“…华文昌，我明白你，可你…什么时候明白我了？”姜冉刚才是真心自绝，虽然没被伤着，也已吓得不轻，只是神智还清醒得很，被华文昌这么揽在怀里，面上又浮起红，却并没想要离开华文昌的怀抱。

倒是华文昌，似乎没对怀中的温香玉有什么怜惜，将姜冉扶稳，退后了几步，手中倒持宝剑，呆楞楞地望着姜冉，不说话。

姜冉笑了，轻轻拉起华文昌持剑的手“噹啷”一声，宝剑掉到地上。

“这两伤疤，是你当初救小怜的时候留下来的吧？”姜冉端详着华文昌的手掌，手掌上有两不怎么明显的疤痕。

“小冉，你…”华文昌愣住了。

“我听菩萨说过，当年，你在天，为了救下自杀的小怜，用手掌直接握住了陷仙剑，要不是悟通了逆天邪功的第四层，你在当时也就死了，这两疤就是那时候留下来的？”

姜冉低看看地上的宝剑，刚才被华文昌抓住的地方竟有了豁，不禁微微一叹“同样是剑，倒是连你手上的一丝油都没蹭破呢。”

华文昌苦笑一声，在无定乡中闭关参悟无名金丹的收获比自己想像中的还要好了太多，刚才又是情急之下的手，别说姜冉的宝剑本算不上什么神兵利，就是换成了诛仙剑，也未必就能让自己受伤。

蓦地，姜冉抬，视着华文昌，冷笑着问“华文昌，你以为你这么走了就算是对得起我了？”

“我…小冉…我没脸再…”华文昌忽然觉得自己像是又变回了那个不懂事的少年，对姜冉的问…无话可答。

“好啊，你是大英雄，你要面！那我呢？我算什么？你说，我算什么？”姜冉气恼地咬着嘴，涨红了脸，跺着脚向华文昌发问。

“我…你…小冉，你先别生气…”华文昌手足无措。

“生气？别生气？华文昌，你凭什么叫我别生气？你以为你是谁？”姜冉又羞又气，把一连串的问号扔给了华文昌。

“华文昌你听着，李亚峰他在雷州的时候治好了我爷爷的病，天天逗我开心，专门给我写了几十万字的散文集《悼尾生》来，虽然连话都说不明白可也是情书！在秦王地，他把让你七针封脉了还撑着用法术，为的只是拿乾坤袋来给我！他喜我！他宁肯自己什么都不要，他也保护着我！这么一个人，我喜他怎么了？”

“你突然冒来，平白无故地就闯到我的梦里，说什么你是从五百年以后回来的，你就是那个喜我的李亚峰，比那个李亚峰还多喜了我五百年…空白牙的这就要让我相信？这就要让我上你？你凭什么？”

“小冉…我不是这个意思…”华文昌只觉得一颗心越来越凉，向个不知名的渊地坠了下去…

“听我把话说完！”姜冉几乎要上去揪住华文昌的领了“你刚才问我什么？问我是不是只因为那个你自己生来的女儿就让我选择了你？你…你…你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