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凡人才能理解…

“嗯…老大，那个什么钱你还记着吧？”王信沉默了一会儿，突然冒这么一句话来。

“李亚峰，可以聊聊吗？”王信的话音刚落，钱就从鬼中绕了来。

“…聊什么？”李亚峰闷闷地抬，脸上的表情很清楚地表明他并不想行什么谈话。

“聊聊你。”钱坐到了李亚峰的边。

“我？”李亚峰有儿诧异“…没什么好聊的。”

“有关你，可聊的事情实在太多了。”钱冲李亚峰挤挤睛“你别忘了，我之所以回到这个时代，为的可就是你。”

“再说…你现在这个样，也实在没法让别人放心，与其让他们成天在我耳边唠叨，我还不如直接来找你聊聊。”钱半是玩笑，半是正经地补充。

“放心什么？”李亚峰这才正打量起了钱，却忽然发觉钱的目光中很有些无奈，而这无奈，或许也正是自己这些天来的心情。

李亚峰和钱见过几面，但二人绝没有什么，唯一较的印象还是在无定乡中留下的。那时，钱是阶下囚，李亚峰却是个供的，把钱得无比狼狈。

李亚峰心中多少有数：为了姜冉的事情自己一直消沉得很，让不少人心里着急，不说矮胖老人和王信，就是张甜，也明里暗里说过自己几句，只是不用罢了。可不怎么着，也还不到钱来劝啊？

“你要是不乐意聊你的事情，那就听我说说我自己。”钱苦笑了一声，慢慢开，李亚峰发现，不知什么时候，王信已经走了。

“你还记得吧？在无定乡的时候，你大约是第一次见到我，还和五叔把我给狠狠吓了一通，让我把自己的老底都说了来…”

“嗯。钱，二十五世纪时空理局，亚洲分，第一百六十五号时空理员，兼任时空捕手，外号亚洲苍雷…对了，还有《日内瓦公约》什么的来着？”李亚峰脸上浮起一丝微笑。

“你还真是耳不忘…”钱摇摇“其实事情早就很清楚了，我要调查的那个时空偷渡客是华文昌，五百年后的那个你。本来照规定，我该杀了他…当然，我不以为我还会有完成这个任务的可能。不过这也没关系，本来我最大的目的就是观察一下你这个人，顺便搞清楚你在历史上失踪的原因。再说，现在了这么大的，未来我是回不去了，就连时空理局…似乎也已经没了…哦，不该说‘已经’是吧？”

“这些日，我把搜集到的资料都整理了一遍。”钱继续说着“首先，因为华文昌的回归，还有你们说的那个‘浑沌’的现，反正，不是因为什么吧，时空现了很大的问题，未来的走向模糊不清，就连‘或然的未来’也不见了…啊，这个好像你已经知了？”

李亚峰，但又有些迷惑，不知钱想要说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