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所悟。

“你看我什么？”清风这个童变了丈二的和尚，摸不着脑。

“是啊…”明月没理清风，自顾自说了下去“若是常人自然不能算到三清境中，但还有小虞山上的鬼母！就像天尊的本领你我无从揣测，鬼母的神通不一样也是莫测？我听说李亚峰与那个姜冉有情，偏偏他又是去了南海小虞山！怪不得我摸不清他们的底细！原来这几日到玉清天上捣的就是鬼母一脉！”

“明月，你…”清风原本没在听明月的嘟囔，但“鬼母”二字是何等的份量？清风想要不听也不由得听了去，脸上立时了骇然之“你一直在和鬼母打架？”

“笨！”明月抬手打了清风脑袋一下“当然不是鬼母自己，要不然我还能坐在这儿和你说话？不过…我早觉得那几人的门诡异得很，现在想想，应该是鬼母门下无疑了，说不准其中就有鬼母的公！”

“鬼母的公？”清风撇撇嘴“我还以为你有多了不起，亏你还埋怨来人神通太大，连随侍都调了五千过来，你想想看，鬼母的那个三…我什么也没说…”

为了小虞山鬼母的三公之死，元始天尊几乎被矮胖老人得要去上吊，清风便是线条再，也知“鬼母三公”在玉清天上早就成了禁句。

“我手的时候你只知躲在一边儿看闹，又哪儿知厉害？”明月了解清风的想法，接反驳“小虞山之名岂是幸致？我若早知来人是鬼母公，只调五千随侍我还嫌少了！”

“嗯…那也难怪天尊下令叫你不得伤了来人，无定乡还没打下来，天尊是不愿再树下小虞山这个敌吧？”清风岔开话，学着明月动起了脑。

“是啊。”明月“玉帝有多久没碰上如此棘手的事情了？当年黑龙作也不过只用了万余随侍就平定下来，可现今为一个无定乡就已派了不下三万！更别提上次…”

“谁教遇到了天鬼？”明月话中对玉帝殊乏恭敬，清风却就这么接了下来，反对之前无定乡一战中整整五千天尊随侍丧在李亚峰放的五鬼手下的事情大加评论“该怎么说？非战之罪，对手选得太坏了，咱俩能逃回来就是靠的运气！我说…”

“所以我说你别看轻了前几天那些来劫姜冉的人！”明月打断了清风，没好气地说“鬼母之虽然还未曾修成天鬼，但他们却是天下修为最接近天鬼的！”

“我哪儿有看轻了…”清风嘟囔一句，谈兴却也上来了，开说“你听太白长庚星说了没有？”

“说什么？”

“无定乡里的细作传来密报，说是海山八妖的老大：无敌关了！”清风把凑近明月，小声问“你不觉得玉帝这回得更发愁了？”

“哈，我早知你就会幸灾乐祸！”明月一把抓住清风“这几天我忙着打架的时候你是真一直在旁边偷笑呢吧？”

“哪儿有，哪儿有，”清风讪笑几声“不过今天应该不用打了，天尊好像亲自带随侍守在玉清天外围了，咱俩只要专等曹暮上来就行…”

“那个曹暮啊…”明月摇摇，说“且不天尊究竟是如何打算的，我可是还没见过曹暮呢…”

“嘘！来了！”清风轻轻一拉明月的袖，两人立刻一起收起声息，闭目假装打起盹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