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矮胖老人将目光放到一旁围住恨情匣滴溜转的佛心舍利上，似乎语，半晌，长叹一声“华文昌，老夫自然知，若是如来不愿，天下自无人能他涅磐，但如来在心界中数千载，一息不灭，却等到你来这才涅磐死，要说和你没有半儿系，老夫不信。”

“前辈的意思是…”华文昌的脑忽然变得十分清醒，冷冷地反问矮胖老人“前辈与如来有旧，所以要杀华某为如来报仇？”

“华文昌，你真是惯了小人了！”矮胖老人脸一整“你是以为现下天下三大异宝同现一，老夫为了独占，就随便给你安上个罪名，杀人灭？”

“哦？”华文昌嗤地一声笑了来“原来不是？”

“话！”矮胖老人嘿嘿冷笑“华文昌，老夫要开杀戒还用得着找什么借？”

“那倒是华某错怪前辈了。”华文昌的眉皱了起来“可是前辈，华某倒是盼着前辈就用这个借把华某杀了！”

“华文昌，你别怪老夫。”矮胖老人语气严峻“如来为佛门领袖，却求仁而死，老夫非得成全了他的心愿不可。”

“那华某恐怕得先留下前辈了。”华文昌叹了气，苦笑“前辈，华某倒不是有心羞辱前辈，但前辈可真是古往今来第一特大号的搅屎！”

华文昌和矮胖老人都算是天下一等一的聪明人，彼此不用多说，几句话便讲明了各自的立场，旁边的王琦声也自明白，可小女孩却怎么努力也搞不懂，看看场中众人神古怪，一时又没有要动手的迹象，一转，飞下地面，询问起一样神古怪的姜冉来了。

“，又来了一个好厉害的…”小女孩的声音怯怯的“他是好人还是坏人？他是不是要帮着我打大坏人？”

“这个…”姜冉把自己的立场放到了华文昌一边，对华文昌和矮胖老人话中的意思也猜了个八九不离十，此时心中只是惊惧和担心，却不知该怎么对小女孩解释。

“…都是妹妹不好…老和尚留给我的东西我还没抢过来…”小女孩看姜冉不答话，以为自己问错了，低下，泪在眶里打转。

“啊，不是的！妹妹…是想告诉你…”姜冉也只剩下了苦笑－－明了了华文昌的持，更兼想通了小女孩的世，姜冉不得不决定让自己心灵的天平偏向了华文昌的一方，在南海时打定的主意已全然行不通了。这其中，除去了一分心痛、一分无奈之外，在这个“不得不”里，却也有一分对华文昌的怜惜。

可姜冉实在没办法告诉小女孩她一直声声叫着的“大坏人”并不是什么坏人，而是天下最可怜的人，更是小女孩最应该亲近的父亲…

“妹妹，你听跟你说…”姜冉为了避开这个话题，有些语无次地给小女孩解释起刚才华文昌和矮胖老人的对话来了。

“那个涅磐的老和尚，啊，就是如来佛祖，他是西方极乐世界的领袖，所以，他不能白白地死了…矮胖说的就是这个意思。矮胖要把如来的死讯告诉西方极乐世界的人，让他们找华文昌报仇！也就是说，如果华文昌不能把矮胖杀了的话，那他将来就要倒大霉了…”

“可是，如来他恐怕是早就该涅磐了，这和华文昌其实没有太大的关系。如来之所以要华文昌背这个黑锅，为的就是华文昌是逆天邪功的传人，想让西方极乐世界赶在浑沌世和华文昌把逆天邪功练到峰之前，先把华文昌给杀了…矮胖他倒不一定是这么想的，可是如来涅磐对外面肯定有什么影响，所以矮胖才能及时赶过来，而且非得把这个假消息传到外面去不可…”

“，你说的我听不懂…”小女孩的眉皱成了一个疙瘩，怎么也听不明白。

其实姜冉倒是把情势解说清楚了，可这明显超过了小女孩的理解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