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释。

“元帅，天兵一发，那合当是讯如雷电，势如破竹，更不要说此次征声势之大前所未有了，但元帅却如此谨慎，岂不冷了众将好战之心？”

九天应元雷神普化天尊闻仲先一步列话，他是天的老将，姜桂之，老而弥辣，看李靖一副言又止的模样，心中有气，忍不住为哪吒抱起了不平。

“老将军有所不知…”对待闻仲李靖就不敢像对哪吒那么凶了，苦笑了几声说“老将军可还记得一千七百年前真武大帝下界降妖的故事？”

“一千七百年前…”闻仲一惊“元帅说的可是在十万大山剿灭海山八妖之事？”

“不错。”李靖颔首“闻天尊，除去山鬼国的大力王不算，如今盘踞无定乡的便是那海山八妖。”

“什么？”闻仲有些不敢相信“李天王…哦，元帅，不是说真武大帝早将海山八妖诛灭了吗？怎么…”

“当日之事，清虚大帝是亲历，还是由清虚大帝解说如何？”李靖把球踢给了坐在右首的地官大帝清虚。

“这…”清虚面上有些挂不住了，讪讪开“元帅，一千七百年前的旧事何必今日重提？”

“大帝不可如此说，无定乡中若只是一个大力王也就罢了，看在佛老面上，彼此之间还好说话…可海山八妖妖法，恶名昭著，绝非寻常妖孽可比，还请大帝讲明为是。”闻仲认真起来了。

一提到“海山八妖”帐中众将不由得议论纷纷，有些小将不知海山八妖的名，便向旁人打听，而老将们的脸早都变了。

听着大帐里“嗡嗡”之声不绝，清虚瞥了李靖一，心里颇不是滋味。

李靖面洋洋不变，暗地里却冷哼一声，心说：活该！

在天中，李靖是第一名能征惯战的元帅，诛妖斩从来不甘人后，但一向少受重用，不怎么得意。说起来，纵然是无定乡八老“海山八妖”也不能让李靖糊几分，可这一次天征讨无定乡迷雾重重，玉帝分明有事隐瞒，一边派重兵，一边又再三叮嘱要尽力拖延战局，令李靖十分不满。

更使李靖生气的是，随军的战将中有几个本就不该来！

天官紫微大帝、地官清虚大帝、官大帝，这三官大帝隶属三清天，虽然不至于“无上”差不多也是“至”了，哪儿是来打仗的人？更不要说灵宝天尊本就是三清之一，玉帝是想都不要想了，就是元始天尊，真逢事也要加上一个“请”字才能使唤得动。

还有一个来历不明的监军，说是“文昌帝君”可看架比灵宝天尊更大，升帐都是来得最晚的。

李靖当元帅的年也有不少，可从没有像现在这样，升帐以后两边还稳稳当当端端正正地坐着五位“大仙！”

说白了，自己这个元帅不就是个摆设？真要是到了时候，不是三官大帝还是灵宝天尊，甚至那个文昌帝君也一样，随便抖抖袖就能请一份玉帝的密旨来…那还是给自己留了面呢！

不过李靖绝不糊涂，回想征前玉帝语焉不详的叮嘱，他心里明白：要是天真的非要动用这阵容才能兵，那事局也就已经到了“危急存亡”的地步。

虽然自知不可能把隐秘的全貌都来，但李靖不介意一个“将在外有命不受”的元帅。再说，自己的肩膀上还扛着诸天天将和一百五十万天兵的命！

…就是死，也总要死个明白吧？

李靖的气愤中简直透了些悲壮的意味。

“…李天王说的不错，一千七百年前，真武大帝率百万天兵与海山八妖在十万大山中的一战，其实并没有分胜负…这才有了今日之无定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