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这样？”听李斯讲完，观音沉了半晌，还是不解。

李斯话中似乎有什么地方很不对劲：照李斯的说法，嬴政确实已死，赵其人为复仇潜廷，与天内通，杀嬴政于志得意满之际，这同样说得过去，自己也是早就听说了。唯一意外的最多不过是赵原来是女扮男装这一事实，不过想想赵乔装成了宦官，却也合情合理，至于赵和嬴政之间是否有情等等连李斯也不太清楚的事情，自己是毫不关心的。

只是从赵是个女想开去，总觉得似乎抓住了一儿什么，却又极为模糊…

可观音想要知的并不仅仅是这些…驱山铎呢？

李斯在秦王地时还声声“驱山铎如何如何”怎么这一次却几乎只字不提了？

“老夫知你哪里不明白。”矮胖老人看观音秀眉微蹙沉不语，开哈哈笑了几声，说“当年老夫和嬴政有过几面之缘，还应承了他几件事情，原本是该救他一命的…只不过事有凑巧，三清箭嬴政之时老夫去得晚了，嬴政的元神险些已救不回来，老夫无奈，只好把他封到了泰山无字碑里，那驱山铎嘛，就是打开无字碑的钥匙。菩萨，你想不通的，该是老夫这一环了。”

“什么？”矮胖老人轻描淡写的几句话把观音惊得站了起来。

就算暂且把驱山铎放下不，这个矮胖老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在秦王地之中，观音见过矮胖老人救治二郎神，但那时二郎神毕竟还未彻底形神俱灭，也还留有重塑元神的余地，矮胖老人的手法固然妙，却也算有章可循；但听李斯话中的意思，两千年前，嬴政受三清三箭，元神已散，要是矮胖老人这还能救回嬴政的话，分明就是信雌黄…怎么可能？

观音知，即便是换了失踪了的如来佛祖，这恐怕也是绝不到的。

“咳，脆都告诉你了。”矮胖老人看看观音的表情，又撇了李斯一，解释起来“嬴政当时已经完，可赵上却还带着她为取信嬴政而下的同心缚…想来赵在嬴政死后，原本要将全行用来抵御同心缚的咒力，然后由天安排重回，还能保着灵识不昧，来世重修；可老夫与嬴政有言在先，也不了这许多。”

说到这里，矮胖老人有些尴尬，吞吞吐吐了半天，才继续说了下去“同心缚这东西难不住老夫，本来把赵的元神拿过来，老夫也就能重塑嬴政的元神。可赵她也有些来，老夫不想惹火烧，只好取了个折中的法…”

“老夫把赵上的同心缚的咒力到她元神的一角，把那分元神直接切了下来，再从中去找嬴政的痕迹。如此一来，虽不能把嬴政的元神整个救回，但救个一半还是差不多的，只是此法说来容易，其实却太过凶险，一不留神就会让嬴政不是嬴政，反倒造个古怪东西来，是以老夫虽有偷天换日之能，却也只好把他封在泰山无字碑中，那里面无日无月，不受风不受雨打，几千几万年下来，早晚也能恢复。”

“那…泰山无字碑中就只封住了一个嬴政？”观音压下心中的震惊，终于开询问起来。

“这倒也不完全对，老夫曾与嬴政约定…咳，总之，老夫没能当场救回嬴政的元神，心中也有些沮丧，所以便…”

“老友，你…”李斯忍不住了，有些不满地开，想要阻挡矮胖老人继续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