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与实际情况几乎无限趋近的结论的同时，他已经把李亚峰和他自己完全当成两个人了。

“你说对了，也说错了。”思音保持着沉默，只是在心里默默地回答。

“观音，告诉我，驱山铎究竟是什么？它…”华文昌脑中忽然灵光一闪，失声喊了来“泰山无字碑！嬴政！天！华佗门！难驱山铎它真能…”

“不要再说了！”思音的脸在一瞬间变得煞白，她发现，华文昌已经悟了一个最为关键的地方。

华文昌的脸也变了。

思音和华文昌对视了很久，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菩萨…”再次开时，华文昌的声音变得有些涩，对思音也再一次改变了称呼“你知，我从来没有怕过逆天邪功的创始者，我这次回来的目的之一就是为了和他斗一斗…”

思音不说话。

“当然，我也不想过早的面对他…”华文昌的上见了汗，他对逆天邪功了解得最多，那个一直隐在幕后的人的份量他清楚得很。

“找到如来佛祖固然重要，但这不意味着要让天下大。”思音终于说话了。

“找到如来难不会把‘他’惹来吗？”华文昌沉静了一会儿，语气变得轻松起来了“菩萨，你该知李亚峰的一个病，不是事到临，他绝不会去担心的。你别忘了，我也是李亚峰啊。”

“还有，菩萨，你怎么会以为我会拿情来易呢？”华文昌有些玩世不恭地笑了“其实王怜怜一开始就是个多余的人，我心中的，始终只有一个姜冉。五百年来从未变过。”

“菩萨，你不用反驳我，我很清楚自己在什么。”华文昌接着说了下去“我必须承认，我和现在的那个李亚峰去抢姜冉或许是天下最大的一个笑话，但我绝不愿意看到自己心的人边没有我自己，这就是我的选择。”

“你…”思音彻底呆住了。她发现现在的华文昌已经完全变成了一个她所不熟悉的人，既不是曾与她在紫竹林对弈的文昌帝君，也不是现在的李亚峰，甚至也不是未来的那个。

“原来是真的…”思音突然觉得自己的叹息都变得那么的无力了。

“菩萨，你普渡众生，不会明白凡人的情，而我却恰恰是个凡人，很普通的凡人。”华文昌没能听见思音在心中的叹息，自己反倒也叹了一声。

“菩萨，我用了五百年的时间去思念，天之会却又成了永别…我不指望你能了解我的心情，可你也不要横加拦阻了…”

“…好吧。可驱山铎…我希望你别再手了，我不会让任何人拿到它，这是个保证。”

“这个嘛…”华文昌背着手走了两步“我还是先告诉你如来的下落好了。”

“佛祖在哪里？”面对华文昌的狡猾，思音不得不承认自己有些心余力绌。

“我刚才不是说了？我被困在了心界里，不过那一次我的运气还不算坏得到家，”华文昌笑笑“在我走火之前，有个家伙传音教了我逆天邪功的导气之法，我顺便还学会了一儿六字真言，现在想想，没准儿那家伙就是你那失了踪的如来佛祖也说不定。噢，对了，你不用问我后来怎么样了，我斩了自己的心，心界是再也去不成了，要是如来佛祖真的在心界的话，菩萨请恕华文昌莫能助。”

“心界？”思音没有在意华文昌话中明显幸灾乐祸的成分，低思索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