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队里的收少，不起电费，跟供电所的关系闹得很僵，常常不供电。农民也乐意不再为电费发愁，不供就不供吧，还是煤油灯好。既便宜，又安全。

赵景在东屋坐下不久，陈妙玲母女就从上房过来来。寒暄已毕，陈妙玲陪着他们说话，陈妙玲的母亲陈大娘又为他们忙去了。

赵景借助灯光打量着陈妙玲，只见她红红的脸庞，重眉大的，给人以烈的朴实的印象。两条半长不长的黑辫，托在丰腴的前。她是一个属于那矫健的女。看到她，不由使人联想起颜真卿的《多宝塔》贴：笔画清劲丰，间架严整茂密；又叫人想到傅抱石的名画《湘夫人》来：丰腴、端庄。她虽然说话不多，但是，觉得她和何文忠是一个绝好的搭。真是不是一家人，不一家门。

何文忠这时也忙开了，光在妙玲与赵景上扫来扫去。意思分明想说：“队长，看看怎么样，能打几分？”那洋洋得意的神情中又几分卖。

照当地的风俗，来了亲戚和知厚的朋友都要烧荷包吃，称之为“茶”据来人的亲疏程度，分别放不同数量的。有十个、八个、六个四个不等。茶烧好还必须喝完。否则就是看不起主人。今天看到自己的未来女婿和他的队长来了，心里着实兴，每碗都放十个，不一会儿就烧好了。她特意在碗里家里糖，还用筷沾沾，直到自己认为很甜了才放心。妙玲端的时候，她还特意叮咛不要撒了。因为公安人员在陈大娘里是神圣的。当时妙玲和何文忠谈对象，她一就答应了。她到公安就是真理所在，是正义的象征。好人见了尊敬，坏人见了害怕。跟这些人亲近，过日也踏实。

赵景与何文忠吃了又甜又香又乎的茶，心里烘烘的。十个，吃下去有勉，何文忠就叫妙玲帮助。妙玲在一旁着幸福的微笑，看着他们，好像不是他们在喝，而是自己在喝，到无限的快。就接下他们吃剩下的，也没有再说什么。可是，她突然想到什么，奇怪的问：“你们从母猪圈过来害怕吗？”

赵景抬起，眉习惯的皱了一下，说：“害怕？怕什么？”回看了一下何文忠“你害怕吗？“

“我？才不怕呢。我们搞刑侦的人怕什么？天下第一胆大。“何文忠有乎。

“哎呀，今天那个事叫谁都害怕。“妙玲十分恐怖的说。

“什么事？”

赵景问。

“是——，不说，不说，太可怕了。”

赵景静静的等待下文。

何文忠也说胆壮话：“有我们呢，怕什么？”

妙玲似乎地得到了力量，鼓起勇气说：“今天挖渠，挖一颗人，咕噜咕噜直。我们就吓得不敢挖了。又把人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