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那楼，是杀人兽！”方星低叫起来。

所有人向前方远眺，小楼上有三条瓦垄陡然爆炸开来，一只躬着后背的黑杀人兽捷地跃上楼，在昏暗的夜里昂首向天，舒展着自己的腰。

“你说的那些都是真的，小凤、小舞临死，真的没有后悔，没有怪你？”铁兰的复仇决心开始发生动摇。

叶离汉定地：“对，我纺。现在，我还要告诉你的是，猫妖的剩余三分之一就在叶溪的内。这么多年，我闭门不，潜心研究，已经把‘魇婴’修改为一对母损伤更小的异术。叶溪跟随联合国查小组去伊拉克是我促成的，并且一步创造机会，让她跟红龙的人扯上关系，有意识地结识了雅莎。其实，这个女人的真实份就是被称为‘黄金镜蛇’的埃及女祭司，她所在的宗派自古以来就是猫妖的忠实追随者，所以在这一代甘心辅佐红龙，替他安排了那场耗尽全国财力的鬼墓祭祀。叶溪只是一个单纯的诱饵，单纯到连她自己都不知发生了什么，于是雅莎将猫妖的三分之一灵魂注叶溪内，彻底地钻了我的圈，主动来到港岛，并且住了我刻意安排的别墅。在这里，就是人与猫妖之间的最终决战之地，铁兰…我觉自己不行了…”

那颗弹上的毒葯暴烈之极，饶是叶离汉这样的手，也仅仅在中弹后支撑了十几分便力枯竭，无法为继。

突然之间，楼的杀人兽飞跃而下，由左侧树林飞扑过来，沿途挥爪格杀已经胆怯的枪手们，再从右侧树林穿，重回楼。前后帘一分半钟，斩杀二十五人，还留下满地翻的伤者不下三十人。

“有猫妖在，港岛所有黑猫都会化成…异杀人兽，成为它的帮凶…我虽然在五年内组织了大量人力捕杀各个街区的黑猫，却收效…甚微，这些东西的繁能力实在太大了，铁兰、小北、沈南、方小，现在你们能会到我的焦躁心情了吗？任由这暴动存在，港岛人民的生命本得不到保障——”

叶离汉的五官陷了一片恐怖的死灰之中，每次张嘴，的牙齿、牙龈也呈现令人恐惧的同样灰。

铁兰站起来，猛的将刀尖对准了自己的心：“我把这条命赔给你，纳兰世家的人敢作敢当，不会推诿责任。”

我郁闷地摇制止他：“敌就在前面，你最好的赎罪方式就是加剿灭猫妖的战斗，而不是毫无意义的自戕。”

恰在此时，杀人兽的第二长途奔袭又到了，这一次枪手们的损失更大，有五十人以上倒下，剩余的人发一阵恐怖的尖叫声，全后退，向黑暗中钻。杀人兽并没有像第一次那样退回楼，而是连续在树林里跃咆哮着，继续追杀逃兵。

铁兰俯捡起一支冲锋枪，飞向杀人兽赶过去。

我想拦住他，但方星却低声告诫我：“叶先生命不可保，铁兰也羞于继续活在世间，不如让他承受这样的结局吧，至少心情会好受一些。”

铁兰在我们的左侧四十步外与杀人兽相遇，他唯一能的就是光了弹夹里的全弹，其中一半，却是毫无目的向天散的，因为那时他的已经被杀人兽撕裂为两半。方星说得没错，这近乎自杀的离去方式，会让所有人的良心好受一些，至少说明铁兰还是一条知错必改的江湖好汉。

“沈南，我还得告诉你一件事…请附耳过来…”叶离汉的息声越来越重，似乎随时都有咽气毙命的危险。

我俯下，耳朵贴近他的嘴，听到他一字一句地慢慢说：“沈家嗣世代单传，即使某一代有两个或三个男婴同时现，也会人为选择淘汰，只留下一个最装的。其实小北就是这样的情况，他是沈家的人，不过没能得到你爷爷的垂青，被归于淘汰的一类，应该被丢到河里去自生自灭，但好心的家仆救了他，才会活到现在。你叫沈南，他叫沈北，这其实是你爷爷一早就定下的名字。假如当初遭到淘汰的是你，则今天的港岛，就会现神医沈北、杀手小南这样的局面。你们终究是兄弟，终究需要联手打天下，好好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