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旋一，四肢着地，像极了猫科动，只差一条茸茸树立的大尾。

“再作怪，我就杀了你。”我的脸已经沉了下来，丹田内力也贯通全。虽然何东雷与老杜等人没有现，但我能够觉到偌大的停车场里充满了看不见的凌厉杀机。也许对方放我和方星轻易撤退来，正是要看看我们如何应对任我笑的攻击。

“天敌…龙…我们追随龙遁黑暗，直到第二光明到来…”任我笑喃喃地自语着，血红的珠来去，死死地盯住我。他的指甲正在缓慢地伸长，一阵一阵泛起青的寒光。

“你曾经是警察，还记得吗？而且是潜伏在老龙边的卧底——后来发生了什么？地下秘室里那女人呢？记得吗？我是沈南，还有司徒开、何东雷、老杜、居爷等人，你一个都想不起来？”我希望提及他见到过的那些人的名字能唤起本人思想的记忆，但很明显，他现在实际上是另外一个人，或者说是另外一生，与原先的任我笑本就是两个人。

“龙…追随…”他举起右手，迷茫地伸到自己前，努力地屈伸着五指。

我再次气，因为一旦二次手，自己面对的将是五小刀一样的指甲，刺中哪里都会是一个致命的贯通血。

“吱——”步行梯蓦的传来一阵尖锐单调的竹笛声，任我笑仿佛得到命令一般，凌空跃起，迅猛地扑向我。我毫不犹豫地提聚内力，连续发最劲的劈空掌，阻止他继续向前。

“呜嗷——”任我笑发了猫科杀人兽才有的那怪叫，半空扭腰落地，双掌在地面上一撑，以更灵巧的动作贴地翻，攻了我的劈空掌防御范围圈。嚓的一声，他是双手十指同时刺中了我的小腹。

如果换了另外一个人，也许这场搏斗就会在这里终止了，包括那躲在步行梯里偷偷监视的人。我静静地站在原地，岿然不动，但任我笑已经一击而退，缩到十步之外的泥后面，只探半边脸来，谨慎地观察着我。

步行梯那边传来了沉重的脚步声，衣着光鲜的老杜握着一灰的竹笛大步走了来。他的背后还跟着两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人，双手都在袋里，应该是地握着武，以防我的垂死反击。

“小沈，觉怎么样？”老杜盯着我看的时候，像是凝视着一截毫无生命力的木。虽然我们之前曾是能谈得来的朋友和伙伴，此刻却一友好觉都看不来。

“你成功了？但我看不你的研究有什么意义，能不能向我稍稍透一些？”我语调平缓地回应他，同时偷偷着两名白衣人脚上穿的黑特军靴。军靴的侧面各有一个暗藏的兵袋，半寸长的纤细刀柄。

这最先的防刺、防毒、防辐装备，是五角大楼特军械去年圣诞节的最新发明，只供驻守于阿拉伯海的海豹突击队使用。由此判断，这个秘密建筑里的安防力量并非由黑上的乌合之众组成，而是最锐的军特队。

“既然是研究，当然就是永无止境的，就像人类探索太空、探索历史、探索未知世界一样，集合十几代人的力量，也不会到达某个终。小沈，记得以前我邀请过你多次，希望你能加我们，假如那时候你能快地答应，此刻我们就不是敌人，而是协同作战的朋友了。世事难料，生死难卜，你说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