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脸都是退两难的尴尬。

我等到大亨的声音彻底恢复了正常，才一字一句地告诉他：“我要地址，是需要救回自己的朋友。老杜跟我一直有亲密的合作关系，我不会随意动他的，这一你很清楚。同样的话，我不会重复第二次，但生男生女的秘方却只有一份，你不需要，总有人肯为此而说任何秘密。”

听到这些时，方星不易察觉地挑了挑双眉，看来是不太赞同“不会随意动他”这句话。也许在她里，老杜连达措灵童一起裹挟带走，已经是犯下了不可饶恕的大罪。

大亨略微沉，忽然抬了声音：“好，小沈，君一言，快一鞭，这笔生意我了。我会让布昆带你去那个地方，至于秘方，什么时候给我？”对于他这样的人而言，金钱已经不是问题，如果不能刺中他的罩门死，涉整晚都不见得有效果。

我把电话递向布昆，冷笑着追加了一句话：“七十二小时内，秘方由联快递送达大亨榻前。”

布昆接过电话，接连“嗯嗯”了几声，随即挂断，还给我。

“一小时后，帝豪酒店地下二层停车场见，不要带其他人过来。”布昆的表情变得非常严肃，合起折扇，匆匆离开，再也没有向方星偷瞧的闲情逸致了。

方星招招手，要服务生换掉布昆坐过的椅，淡然落座。

“我敢打赌，老杜现在已经不当你是朋友，像他那样的医狂人，一旦有机会实现自己的研究梦想，是绝不会错过的。你、我、他都知，任我笑和达措灵童是多么好的两个试验品——灵童拥有转世活佛的记忆，而任我笑在别墅里猎杀老龙时的表现足以证明，他的思想里被注了另外一非人类的元素。假如能对这样的标本行细致的研究，得到的结果拿去问鼎诺贝尔都不是问题。所以，当有人企图破坏这试验时，他会毫不犹豫地动手搬开一切障碍，无论挡路的是谁，天王老、诸天神佛也不例外。沈南，你必须抉择，就像你在‘铁血暗杀团’的合围中开枪杀人一样。”

冰筒刚刚换过，酒此刻的温度必定清凉，但我们却没了饮酒的兴致。

“这是一场以命为最终大奖的拉松比赛，发令枪早就响过了，我们不得不咬着牙前。否则，最终收到的就只能是一张白纸黑字的死亡通知单。我可以提前告诉你，假如情势危急，我会杀除你之外的任何人，包括老杜、何东雷在内。”她沉思着继续补充，目光早就淡定地穿越了大厅中央的小型泉池，落到无穷远。

餐厅里的客人又少了几对，弹钢琴的女孩退下，换了另外一个萨克斯男乐手上来，的第一支曲竟然是肯尼金的经典作品“茉莉。”

“我希望事情结束的时候，你我还能完整无缺地在这里品酒、听音乐。要到那一，并不容易，你知吗？”方星幽幽地笑了，举起面前的酒杯，向我低语“杯，我的、唯一的、共过血和生死的好朋友。”

酒是好酒，但我们的表情和对话，却像是战士征前的歃血场面。

“我们一定能到，任何事。”酒杯相撞的声音清脆之极，我们透过杯和酒四目相对，只一刹那间便倏的错开。

“你一定奇怪，我怎么会有大亨的秘密电话号码？”她放下杯，轻轻举起右手，指和中指了十几个令人缭的屈伸动作，忽然红了脸颊“我是神偷，从布昆袋里拿到所有的东西，去洗手间检查完毕，然后再送回来。他的电话记录中有跟大亨通话的详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