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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疲倦地坐下来，首先打电话报警，然后拨了方星的号码。

“大雷，死了。”方星的声音里带着挥之不去的哀伤。第六告诉我，大雷或许是她诸多追求者中的一个，就算不能成为亲密的男女朋友，至少他们会走得比较近。否则，她在陷阱里找到大雷时也不会那样焦虑。现在，大雷死了，她表伤心也是人之常情。

“这真的是一个坏消息，不过，我也同样有坏消息告诉你，严丝也死了，还记得这个名字吗？”我没有心思安她，只是如实说实情。

方星愕然：“是那个被你亲手放走的女？她不是已经——算了，见面说吧，回你的小院好不好？”

她的察力很，一个本该逃离港岛的女孩再次现迅速动了她的神经，并且了最恰当的反应。那么复杂的事在电话里说不清楚，必须面谈才好。不过，两个人随即又说了同样的一件事——“等警察来笔录，然后才能回家。”

警察们在十五分钟后匆匆赶到，重复了两次笔录，又耽搁了半小时时间。当我向他们讲述严丝、克纳、司徒守、八虎将那些事的时候，负责笔录的警官如同在听侦破故事，满雾，摸不着脑。

“把笔录拿给何东雷警官看，听不懂的细节，他会解释给你听。”我在笔录上签了自己的名字，将那只签字笔丢在这个年轻警官面前，转离开。

警察们的业务素质参差不齐，笔录提问都是例行公事，本发现不了问题的重要，总在旁支末节上分散力，对严丝自的关注超过了“保龙计划”实在是本末倒置、不知所谓。

在路上，我跟方星又通过两次电话，她的焦虑越来越明显，反复告诉我：“母亲失踪了，关伯失踪了，连数日前抵达港岛的鬼见愁叔叔也失踪了。母亲带走了一些非常珍贵的兵和暗，那些东西已经十年没有动过了，包括一大包蜀中唐门的毒葯。我几乎能百分之百地确定，母亲他们已经事了。”

她的这直觉跟我脑里一直盘旋萦绕的坏念不谋而合，但仔细推敲起来，关伯他们的仇家死的死、逃的逃，本没人能迫使这三名老一代手一同手，并且是如临大敌一般。据我所知，关伯退隐以来，极少与人手，武功刀法都早就荒废了。现在与人手，是一件非常危险的事。

回到小院时，我一望见方星正在楼前来回踱步，不停地长吁短叹，如锅上的蚂蚁一般。

“他们一定事了！”这是她看到我之后的第一句话，眉心皱得的，满脸都是难言的憔悴。

我微笑着替她开门：“放松一些，我去冲咖啡，咱们坐下慢慢研究。”

焦躁是理重要事件时的大忌，如果不能稳定心神，从“关心则”的怪圈里来思考问题，我们将什么线索都找不到，只能像无苍蝇一样东一西一地撞。咖啡或者酒是放松心的良葯，也是我们目前最最需要的。

“大雷临死前告诉我，老杜跟何东雷已经定下‘思想切片’这项工作，很可能是针对任我笑、达措灵童两个人。沈南，我们是否能够阻止他们，把灵童抢回来？如果他能闭关静修几日，一定能告诉我们更多诡异的情况，是不是？”方星跟在我后面，急匆匆地表达着自己的想法，已然方寸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