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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死生lun转一起上路(3/4)

不知“恐惧”二字是什么。

“你怕了?”严丝怅然低语。

人类对于死亡的畏惧是与生俱来的,即使那些自称“天不怕地不怕”的悍匪猛将,也不过是抱着“狭路相逢勇者胜”的信条去拼去赌罢了。相信克纳在逃亡过程中一定曾经不断地反思过,看得越清楚、想得越长远,越对未来充满了无法承受的畏怖。

“我不想…死…”克纳垂下,满脸涕泪横,但那柄枪仍旧抵在严丝额上。

“死,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死亡之后的漫漫等待。有时候我会想,假如在无边无际的暗夜里有人作伴,彼此扶挽着一起等到天亮,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克纳,你的兄弟们已经先走一步,我想你也不会令他们失望,对不对?”严丝的声音如同歌剧里的咏叹调一样柔,带着说不的旖旎,像一阵和的秋风,在平台上缓慢地漾开来。

“我…我不知该怎么办…”克纳抬起来,神中充满了大的悲哀和迷惘。

“现在——”严丝抬起右手,托住克纳的腕,令枪指向他自己的太“扣下扳机,一切就都结束了。所有生命无法承托的痛苦与灾难,都在一瞬间消失。那时,你就可以卸下沉重的包袱,安心去睡了。”

很显然,她用的是一比司徒守的眠术更厉害的武功,类似于中国古代的“移魂大法。”

如果克纳自杀亡,他的手下自然会鸟兽星散,不足为患。

我用角余光向四周扫了一,那些抱枪凝立的杀手们半数以上是伊拉克人,但无法分清哪些是暗杀团的老下,哪些是来自萨坎纳教的教众。

克纳的指颤了一下,顺从地勾在扳机上,一向后扣动。

“喂喂,克纳,你清醒些,别被她眠了。看着我,看着我——”司徒守狂叫起来,从侧面前冲,企图在严丝和克纳之间,隔开两个人的对视。就在刹那之间,严丝的右手霍的一长,克纳颈下,一一拗,咔嚓一声,竟然生生地将对方颈骨折断。

距离较近的几名杀手蓦的扬声怪叫,但却没有合围上来,而是丢下武,向门飞奔逃逸。

司徒守冲近,克纳的摇晃着颓然而倒,嘴角已然涌的鲜血。

——”司徒守叫了一个音节,严丝探左手,大拇指快捷如闪电般压在他的结上,稍稍发力,司徒守就不过气来了,乖乖立定站住,不再大呼小叫。

我在克纳中招时,只了一件事,那就是大步后退,挑起杀手抛下的一支长枪,毫不犹豫地向远在大厅西北角横梁上的狙击手击。在小规模遭遇战中,狙击手是一个独立的作战单位,有与指挥官持平的自主,能够自由决定下一步的行动。克纳死了,狙击手的第一反应会是杀凶手,但那两名伪装得很成功的年轻人慢了一步,两张胡茬遍生的脸庞在我的瞄准镜里一闪,随即以自由落之势摔在地面上,只有沉闷的枪声在大厅里激起了短暂的回音。

分杀手选择了逃走这条路,看来克纳的理能力并不众,没有拢络住这群人的真心。当他们对红龙的信仰和崇拜彻底消失后,除了为钱卖命之外,最重要的就是保存好自己的命,等有了机会再卖给价钱的人。

“司徒,我说过,咱们的合作结束了。你非但没有离开港岛,反而跟叛军在一起,又准备与萨坎纳教相勾连,实在让我有些伤心。其实我们曾有机会保持友好的朋友关系,一直保持下去,相互帮助,相互捧场,可你却亲手破坏了这大好局面,得我走最不情愿的那步棋。这一次,希望你不要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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