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见钟情的事，咖啡馆二楼上的狙杀事件里，我看到你的第一，就将自己的所有真情付去了——”

她垂下帘，苍白的颤抖着，任由自己泪飞如雨。

我翻坐起来，从沙发扶手上的盒里了两张纸巾给她。

在这个世界上，一见钟情的事天天都在发生着，我当然相信，譬如我对方星的情，岂不也是一次不知不觉中就已经发生的“一见钟情？”

车窗上垂着厚重的粉天鹅绒帘幕，我无法辨别车驶到了何，但却明显地到外面的车辆少了很多，不像是在城区中心游车河的样。

“‘保龙计划’发生了什么意外？能不能详细说给我听？”我希望把话题引到正事上来，以求截止住严丝的哭诉。上我是一次丽的错误，因为我心里已经有了方星，没有多余的空间接纳另外一个女孩。

严丝止住泣，反手在座椅侧面了一下，一个黑的小屉啪的一声弹了来。那屉分成无数隔断，分别放着弹、枪械、匕首等武，每一样都小巧致，不像杀人工，倒像是小女孩过家家的玩。

就在这时，车缓缓地停了下来，再也听不到其它车辆的动静，四外一片沉寂。

“我想，应该是最后了断的时候了，不过，沈先生是局外人，只看戏，不戏好不好？”只用了几秒钟时间，严丝的表情便从哀哭到冷傲，迅速掉了脸颊上的泪滴，取了一柄两寸长的银左枪在手。

“情形有变？”我意识到车外一定是发生了一些非同寻常的怪事。

“是，‘保龙计划’遭到挫败后，我带领的这队人心都散了，随时都会发生兵变。不过，严格来说，离开伊拉克之后，他们已经不是士兵，而是普通的江湖人，要走要留，都是每个人的自由。”一边说，她一边掀开一只灰的金属小匣，取六颗银的弹。

我看到那匣盖上和弹的弹尾都刻有一朵鸢尾的标志，忽然一怔：“严丝，你…竟然就是大名鼎鼎的‘铁血鸢尾’，红龙麾下最得力的暗杀大将？”

海湾战争之前，红龙之所以能够令自己的势力日益壮大，很大程度上得益于手下的一个“铁血暗杀团。”有了这支人，无论是伊拉克国内还是在阿拉伯世界邻国家里，只要有敌对势力冒，暗杀团的杀手们便会火速动，最慢七十二小时内将敌人的颅带回来，敬献到红龙的案前。第一次海湾战争时，这个杀手集团与联军的锐特队手四十余次，战绩平分秋，一时之间，令全球各国的特队都为之一惊。

“铁血鸢尾”是暗杀团的第三代领袖，最喜蒙面杀人，功成退时必定在死人尸上丢下一枚刻着鸢尾的铁牌。

“不错。”她将弹装左枪的弹仓，左手一握，恰好把手枪全攥住，不留破绽。

我禁不住倒了一凉气，皱着眉苦笑：“失敬失敬，江湖人常常把你跟华裔世界里的‘杀手之王’岳傲相提并论，我真是有不识金镶玉，之前还以为你是被麦义裹挟的无辜女仆，传去，简直要给别人笑死了——”

“那些都是过去的事了，现在，坐在你面前的不是什么杀手集团的领袖，而是一个茫茫然失去方向的战士。红龙构建的阿拉伯广厦坍塌了，我想不自己的未来会在哪里，特别是所谓的‘保龙计划’竟然发展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