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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所罗门王与猫妖的时代(4/4)

相比这些现实中的新闻,人们似乎更愿意记住远古时期发生过的神话,譬如所罗门王、猫妖、天帝神佛之类虚无缥缈的东西,代代传并且添油加醋,越来越演变得彩纷呈。

“我看到的那男人和女人,又曾经演绎了什么样的传奇故事呢?”渐渐的,我发觉自己似乎染到了蕴藏在那个男人里的哀伤,对前途和未来充满了迷惘。当边的人一个接一个倒下的时候,我本无力改变什么,只是睁睁看着,沉默地接受一切结果。

五分钟后,何东雷飞奔而来,铁青着脸站在我的前。

“还好,你没有如临大敌一样枪指着我,总算给我一些面。”我努力装笑脸,平静地望着他,准备据实回答一切怀疑和指责。

何东雷开之前,首先倒了一凉气:“那只怪猫果真就在树上,爪上还带着警员上的血。它在树上掏了一个,里面胡丢着一些嚼不碎的戒指≈链之类的金银饰品,可见梁举并非是它猎杀的最后一个。刚才,我已经命令警员将它的尸送回去解剖,以确定这来历。”

,保持沉默,不想上打断他。有黎文政的遭遇在先,我不信何东雷对猫科杀人兽的存在一无所知,他们之间应该有密切的信息,黎文政知的,他一定会了解得清清楚楚。

“问题是,你没有参与搜索,怎么会一下它的下落。那个非常隐蔽,爬树的警员搜索到第二遍才找到——沈南,我不相信你有那么悍的观察力,这现场勘察报告递上去,上面也不会有人相信的,你最好能给我一个充分的理由。”说到最后,何东雷的目光中隐约闪现着绝望的光芒,似乎已经把我看作异端妖孽。

“没有理由,大概是一突如其来的预吧,信不信由你。我现在有些累了,想回家休息,不过临走之前还得提醒你,让老杜好好照看任我笑和达措灵童,千万不能想当然地给他们服用现代化西葯。这两个人脑里藏着太多重要资料,死掉任何一个,都是警方的大损失。”

我无法解释更多,就像当时在梁举惨死的现场无法给警方提供帮助一样。有些事情只可意会,无法言传,只能看对方的理解能力如何了。

何东雷想要说什么,却只张了张嘴,言又止。

“就这样吧?不必兴师动众地用警车送我,再会。”我疲惫地起,一个人走向中医大后门,不再理会悄悄跟在后面的警员们。不亏心事,不怕鬼叫门,就算他们一直跟踪我回家,再加上二十四小时全天候监控,也得不到什么有用的结论。

“狄薇、空气之虫、杀人兽、梁举‘命妇雅莎、叶溪——这些元素是通过一条怎样的线索联系在一起的?当死亡事件演化到仅剩最后一个人的时候,或许谜底就要落石了,是这样吗?”

在计程车里,我对着后视镜中隐约闪现的两辆警车,自我解嘲地微笑着。目前只有雅莎和叶溪还活着,她们两个谁会成为解开谜底的最后一把钥匙呢?

“先生,先生?你怎么了?”计程车司机猛然回,惊异地望着我。

“什么?”我愣了愣,因为自己什么都没过,只是安静地斜倚在后座上。

他开了转向灯,迅速停靠在路边,解下安全带,逃命一样地开了车门去,站在人行上。这异常举动,引了行人的目光,纷纷驻足观望。

“朋友,你想什么?”我有些恼火,但还是冷静地在后视镜里照了照自己的脸之后,才摇下车窗玻璃,不悦地瞪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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