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隐瞒自己的真实面目。

“‘保龙计划’一直还在暗地里行，但那计划的最终目的是什么？我们都很清楚，红龙留下的武装人和财政力量正被一一除，他们还能有什么筹码可以东山再起？扑克牌通缉令上的大人被擒时，都委靡不振地表示了彻底的失败，难红龙手里最后的那张牌是别人都不知的？”

从何东雷的话里，我突然发现，他向我说的资料只是九一，剩余的分才是事情的关键。我以为他像个没的苍蝇一样在港岛撞，其实被蒙在鼓里的恰恰是我自己。这状况，也符合事情的正常逻辑，因为以国人的大间谍系统运作效率推测，这个世界对于他们而言是没有什么秘密存在的。

我也很想知红龙手里究竟留的是什么牌，假如他最后的一堆筹码是鬼墓下的杀人兽的话，那么他已经绝对输掉了整场战争，还有自己的人生命。

“那些事我就不清楚了，还是讲讲梁举的新发现好了。有一次，他曾在极度兴奋的情况下失言告诉我说，只要通过合适的化学合成，就能制造无数超级人类。在古埃及，正是有了超级人类的现，才会诞生了尼罗河域横空世的历史文明，才有了金字塔的现。而现在，他已经掌握了超级人类的生理方，照单抓葯，几个月内就会产生一大群颠覆这个人类世界的超人，然后，世界将变成疯狂的超人世界，让世界文明再向前直跨数大步，加速地球发展。那时候，他会是当之无愧的救世主、造主，能够凌驾于任何法律之上，地球的主宰者。结果，他死了，这些疯话也就只能保存在录音机里，不会被其他人听到。我有理由相信，他的确有所发现，而这发现是来自于‘保龙计划’执行者给他的某些资料。何先生，我们为什么不能让总传更多资料过来，以合这次的行动？”

那女孩越说越激动，声音忽然一变，了真实本。

“是狄薇？梁举的丽女助手？”我小小地吃了一惊，但随即释然。为梁举边唯一的亲信，而且是个极引力的女孩，想必梁举有什么背人的话，都会向她透。

初见狄薇时，我被她的柔弱骗过了，只是一味地怜惜她。此刻一旦醒觉，脸上顿时火辣辣地发烧，为自己这个不可饶恕的疏忽而惭愧不已。

梁举半夜三更来电话的那次，是我刚刚开始接“十命妇”这个主题，当时的确难以理解他的激动心情。假如狄薇说的话全属实，梁举的死就太可悲了，“保龙计划”里的牺牲品，远不如一个合格的大学教授那么风光。

每个人都有好奇心，于是总有人为此付沉重的代价，这历史循环一次次地重演着，永不停息。

“总联络到‘冰岛降手’戈兰斯基来港，准备要他接替我的工作，接下来再命令我返回原先的工作岗位，远离港岛的这次不寻常事件。你知，黎文政在伊拉克沙漠里越权行动，已经动摇了组织对我的信任，所以会有意识地调我回去休，令戈兰斯基替换我。我最大的心愿，是在戈兰斯基到达之前，明白‘保龙计划’的真相，然后一举捣毁红龙的邪恶梦想。他在阿拉伯世界呼风唤雨了那么多年，也该是血债血偿的时候了。”

何东雷的声音里忽然添加来一声古怪的冷笑，仿佛夜枭鸣啼一样，那是狄薇发的声音。

“狄薇，你笑什么？难我说的话很可笑吗？”他低声断喝，满愠怒。

狄薇上解释：“没有，我没发笑啊？你可能误会了——”

我与何东雷都听到了那笑声，而他面对狄薇，更会看清楚对方发笑时的表情，当然不会错。咖啡馆里的人声和音乐声虽然略嫌嘈杂，但我们都是修练过内家功夫的人，听觉优于常人，这分辨能力还是有的。

那笑声让人后背直起疙瘩，而且一阵阵发凉，觉四周突然增添了森森鬼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