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转，大步走向小街尽。

啪啪两声，方星忍不住开火怒，枪两红焰。

我反复调“相隔五步”这个绝对条件，就是要说明在当前情况下，那男人绝没有机会遁逃的。枪响的同时，我已经急促地向右步，兜转到他前面，左手弹指两柄飞刀，攻击对方双肩。

弹中他、飞刀刺中他所需的时间仅仅为零一秒，但我们之间的空气似乎猝然变成了一有极黏滞力的透明墙，我清楚地看到两颗弹缓慢地划开空气、沿来复线的方向螺旋飞转着，如同速摄像机慢镜回放时的情景。

飞刀的状况也是同样，刀尖急颤，刀破空时产生了一个从竖直到平状态的慢旋变化。这是沈家飞刀的秘密，会在敌人中刀的位产生一大的撕裂力量，现一个不规则的三角伤，造成大的杀伤力。

“这是时间的力量，你们永远不懂，将来也不会有人看懂。或者说，这是一幕大的舞台剧，你们是最投其中的演员，永远看不清自己。记住，审判日到来之前，一定要为自己什么，否则情况会变得更糟糕。”

那男人的步迈得更大，渐渐地逸了我们的视线。

“我们甚至不知他的名字，也不知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方星苦笑着，掉转枪，轻轻一。空气墙忽然间便消失了，飞刀与弹同时中了对面的墙，尖啸着弹开。小街上又恢复了正常，一辆计程车呼啸着从我们面前飞驰而过，没有受到空气墙的存在。

“蒙在鼓里的是我，你似乎有所不同？”我看了方星的心不在焉，因为她的目光一直望着那男人消失的地方。

我捡回自己的飞刀，缓缓退回小楼。这突然现的男人像一团朦胧的疑云，令我和方星之间的距离又一次拉远。

“我在梦里见过他，一个奇怪的男人，永远都只蹲在一台大的地球仪前面，举着放大镜观察。那个地方，是一间大的金属舱室，除了地球仪之外，没有任何家。每次看到他，我都只想问同一个问题，就是‘终在哪里’。因为我清楚地知，自己正行走在一条早就规划好的路线上，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到达既定终。无论路上发生什么状况，‘趋向终’这个命题是永远不会改变的——”

方星乖乖地跟在我后面，满脸都是歉意。

“你找到答案了吗？”我明知故问，那男人离去时只留下一些莫名其妙的话，对方星的问题丝毫没有理会。

“没有，所以我一直在找，比如那只灵环。沈南，其实没有人委托我找灵环，而是于我自己的觉。冥冥之中，我预到灵环手后，自己追寻的所谓‘终’就会现。看，之前仅仅现在我梦里的男人也真实现了，对不对？相信以后的事会越来越顺利，直到获取真相。”

方星的话让我越发到无奈，她想要的“真相”究竟在哪里呢？

等到方星的真正恢复过来，已经是黄昏时分，夕柔光均匀地洒满了小院。

期间我曾十几次打电话给老杜，却始终无人接听。可想而知，他算计了方星，一定会大举撤退，彻底在港岛消失。在发生暗算方星这件事之前，老杜真的是我的好朋友，如果没有何东雷的胁迫，他是不会这事的。

“去老杜那里看看吧？”方星洗完澡来，终于重新变得神奕奕。

“我猜，现在那里已经空了，不会再有什么线索留下来。”我清楚警方的行动原则，某个计划一旦开始执行，就会迅速贯彻到底，不留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