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地方都能被它扫描到。”

当光源开始移动时，我谨慎地变换着位置，好让光而过。方老太太费了那么多周折才换来金九的，相信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在长达半小时的僵持中，我始终能避开光源，并且清楚地辨识移动经过的路线是循环往复的，恰好能形成一个九八卦的图形。

光源关闭了，房间里又重新变得漆黑一片。

“你记住了？”金九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来，带着嗡嗡嗡嗡的杂噪声。

“记住了。”我。

“这个激光阵，就是老龙重金聘请我设计来的，安置在一条地下隧的。突破激光阵的同时，你还得备相当明的开保险柜技巧，因为这些防护措施只是一扇超级防盗门的第一条防线。刚才你肯定已经意识到，光的循环过程中，只有，没有退路，所以看不了前面的门，就会被永远地困住，直到持不住倒下来，被激光切割成圣诞节火。好了，我想说的，就这么多。”

他打开房的灯，替我拉开那扇铁门。

我们沿原路返回，方老太太仍在大厅里敬候，面前摆着两电话，脸平静如，看不是喜是悲。

“那个阵势已经演示给他看了，大，我能的只有这么多。你说过能保全我的家人，那句话永远有效吗？”金九的声音怪怪的，仿佛随时都会哽咽住。

“我会，而且无论老龙会什么，我的承诺永远有效，保证你的儿‘儿安全长大，落成有用之材。”方老太太拿起电话，放自己的手袋里，优雅地起“沈南，我该走了，剩下的事你和星星看着办。放心，在港岛这片天空下，只要提到我的名字，没有人会故意难为你们——包、括、老、龙、在、内。”

最后这句话，她一字一顿、斩钉截铁地说来，令金九的神变得彻底绝望了。

我替她开门，两个人相继走去，她上了一辆白奔驰车，从车窗里向我挥手：“有问题打电话给我，照顾好星星。”

她的神态和言语，都表现了对方星的百般呵护，有这样的母亲，方星想不在江湖上成命都很难了。

车还没有开，酒楼里突然传一声枪响，空的回声足足震颤了半分多钟，才从空气里消失。我不必回去看，也知是金九选择了吞枪自裁，以求江湖大佬们能抬贵手，放过自己的老婆孩。

“他替老龙布置那秘门机关时，故意留下了破绽，一定是心怀不轨。老龙是个聪明人，能够察一切，所以告诫金九保密。现在，秘密，老龙不会放过他，所以不如自己提前了解，替妻儿留条后路。沈南，江湖上的各人等，彼此间浅浅的各关系，不‘利用、利益、同谋’三条路，所以，本无需可怜别人。中国不是有句古语，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事？他得了初一，老龙当然可以初五，一报还一报罢了。这，就是江湖的规矩——”

她摆摆手，奔驰车呼啸而去。

我拦了计程车回住所去，刚刚折小街，远远地便看到了小北倚着托车站在小院的对面。他的指里夹着香烟，地下丢着一大片烟，可见已经等了很久。

“叶先生要见你。”这是第一句话，梆梆的，但随即又补充了半句“给你接风洗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