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手，应该可以对老龙的别墅行刺探，然后相机行事。他们分属于伊贺派的六大分支，尤其擅长潜伏术和暗杀术——沈南，我可以告诉你，前面讲述的所有资料，都是来自于日本政府国土防务机构的一级秘密档案。你该知，海湾局势最严峻时，阿拉伯地区的商船和军火走私船都会以日本、韩国为第一中转站，所以各国间谍人员早就把那边当成了情报易中心。据我探知的资料，联军的攻路线、攻力量早在红龙的预料之内，甚至包括这场战争的胜败结局，他都了如指掌。所以，二次海湾战争并非红龙与国人对抗的结束，而恰恰是一次崭新的开始。”

我默默地，以鬼见愁在日本的地位，他的确有机会接最层的政治秘密。

“我的计划，是彻底掀翻老龙，必要的时候，不惜采取暗杀手段，让他在地球上消失，然后拿到他名下的额财产，彻底斩断红龙留在亚洲的这条龙须。”鬼见愁的结语很简练，不过上就暴了自己的私心，仍然是与所谓的“政治内幕”挂钩。

方老太太的脸转向窗外，渐渐陷了沉思。

大厅里总共有几百张桌，以前客满时的情景非常壮观，但现在因为老龙和方老太太的相继现，所有客人都被拒之门外，才变得如此安静。

江湖和政治，都是最讲究论资排辈的地方。大人登一呼，上有千万人呼应，而小人则永远默默无闻，沦为势力锋的枪和牺牲品，不会有青史留名的机会。我知自己不会小人，但也不能确信自己会绝对成为方老太太这份的江湖至尊。

“那么，方星呢？她看到了自己的结局，还会有雄心万丈吗？”一想到方星，我的心里竟然有了隐隐作痛的觉。

“老鬼，你说我变了，其实兄弟之中，变化最大的是你才对。你看，现在你无论任何事，功利心都很重，甚至在拟定计划之前，就已经把既得的利益计算在内。我要你回港岛来帮我，目标只有一个，保护好星星，把她要的事、要面临的危险提前完成、化解。而你，最关心的反而是金钱和政治，这一，实在让我难过。”

方老太太沉思了几分钟后，说的这段话令鬼见愁脸一变，额上上渗了冷汗。

“近几年，我已经向江湖同承诺绝不手政治，再过几年，我会金盆洗手，彻底退江湖。老鬼，你这么，让我很为难。当年你在港九和澳门杀了人、坏了名声，遭到五大堂‘七社团的联名英雄贴追杀，无路可逃，是我看在大家兄弟妹一场的情分上，冒着被港岛黑群起而攻的风险，专程派人送你去港岛。还记得吗？那时日本山组接受了五大堂的酬金，要取你的人，是我了一大笔钱买下了你的命。现在，你历经波折，终于位、上位，是不是就觉有跟我谈条件的权利了？”

鬼见愁摸手帕，用力抹着额上的冷汗，变得无言以对。

“老鬼，我是你们的大，每个兄弟是什么心思，不必看，一想就猜得到。你能听我的号令，一个电话便连夜赶来港岛，我很欣，但怎么，还是我来安排，因为我是‘大’，知吗？”

方老太太的脸转过来时，已经罩上了一层寒霜，双眉如刃，目光如剑。鬼见愁在她的冷冽下，额上冒更多冷汗，也不完。

“现在，我需要你的人全方位刺探老龙的情报，但绝对都要在暗中行，不能打草惊蛇。在我发新的命令之前，谁都不要觊觎他的财产，更不能循着瑞士账的线索去打探红龙的秘密。伊拉克的很，会淹死很多人，而且都是善泳的手，我希望你能活着回日本去。老鬼，我是你的大，不会设圈算计你，希望你永远记得这一——”

鬼见愁重重地，白衬衣的领都几乎被冷汗透。

“那好，你先去，我跟沈南再聊一会儿。”方老太太挥手，似乎有些倦了，但那手势万分优雅，令人过目难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