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瞎心。

“都灿先生，‘红龙’宝藏的消息一直没有得到证实，怎么会突然得整个阿拉伯世界全都知了？难是有人故意放风来，要搅这一湾浑？”

方星的提问笑中带刺，令都灿无声地笑起来，两腮上的酒窝：“方小，家父最近几年对于生意场上的事务兴趣降低，转而关注国国会议员竞选的活动，所以，他把家族生意都给我来打理。任何发生在伊朗、伊拉克、土耳其三角地带的江湖大事，我都会略知一二，但绝不那刀添血、以暴易暴的事，更不会跟盗墓界的朋友们争什么宝藏。”

“是吗？”方星取了电话，微微沉着。

“当然，方小是知的，中东沙漠到都是石油，财富对于我们来说，已经不是人生的首要追求。”都灿骄傲的神，不断地偷偷瞄向后视镜。

他还年轻，一时风得意，未免捺不住骄奢之气，或者是故意在我和方星面前显山。

方星下一个号码，把电话凑近耳边。

“方小，你要打给家父？”都灿笑起来，下意识地向着车控台上方的镜框看了看。镜框里是他和一个五十岁左右的中年人亲密地搂在一起的合影，那个留着密的八字胡的男人就是都南察，一个令全世界恐怖分的合法投机军火商。

“对，都南察先生现在何？是在‘铁堡’吧？”方星垂在座位上的左手悄悄抬起来，在我手背上迅速划了“不要说话”四个字。

都灿哈哈一笑，用力地了。

铁堡是修建在地下的，从半岛电视台的报里，我看过那座与城堡无关、完全是一个地下防空机构的建筑，其防御贯穿炸弹的能力几乎到了“万无一失”的地步，以“铁”命名，自然是取“固若金汤”的意义。

据说，铁堡的建筑图纸就来自于为“红龙”策划地下指挥所的同一名级工程师，都南察为了防备黑朋友的戕害，一有风草动，便上从独家别墅转移到地下去，对自己的命看得重逾泰山。

长途飞行得我有些困倦，既然方星不要我说话，我乐得清闲自在，微闭着假寐，恰好能避开都灿在反光镜里的察言观。再说，我需要在最短的时间里调整神，思考下一步的营救工作。

毫无疑问，都南察、都灿、伊朗黑帮不是我们可以命相托的朋友，而是为了某共同利益暂时走到一起来的同伴，说不定什么时候大家枪翻脸，转间就是一场生死血战。

“都南察先生？”方星侧着，角带着浅浅的笑，不停地拨着安全带上的金属扣。

对方的笑声即使从听筒里传过来，也听得一清二楚：“是我们尊敬的客人——貌如的、东方百灵鸟方星小到了？我们已经准备好了酒、羔羊，静等着款待贵宾，不知这一次方小给我带来了什么好消息？”

都南察的声音豪而洒脱，国语利程度非常罕见。

“我带来了一个可以去除您心病的医生，港岛的沈南先生。”方星转看着我，角眉梢全都是喜不自胜的笑容。

“啊？真的？好好，你直接来铁堡，我为你接风洗尘——”都南察的声音陡然亢起来。